和我夢境相通後,禁慾小叔爲愛癡狂
我經常夢到我小叔。 白天,我描繪他脫衣有肉的身材。 夜裏,我幻想他輕而易舉攪動我一池春水。 就這樣,我現實裏唯唯諾諾,腦海裏卻和名義上的小叔玩遍了所有姿勢。 終於等到五一長假,我迫不及待地鎖上畫室的門,準備把夢裏最新的素材畫成實物。 手機突然震了,我媽發來消息: 【你小叔去你那出差,已經到高鐵站。他順便看看你的畫展,好好招待。】 我盯着屏幕,手指猛地一抖,差點把手機摔在地上。 畫室裏,滿牆都是男人的身體素描。 肌肉、線條、腰窩。 還有那幅特寫的喉結,上面那顆痣,和他一模一樣。 我心虛得雙腿發軟,手忙腳亂地開始扯畫,應該......還來得及。
厚顏無恥的皇后她和離了
入宮三年,我靠厚顏無恥爬上龍牀。 陸敬懷不但不罰我,還賞了我一座琉璃閣。 他說他這輩子見過的女人,要麼蠢得發邪,要麼壞得發蔫。 只有我,壞得漂亮。 我笑着謝恩,轉身就把聽牆角的宮女舌頭割了。 沒辦法, 在這座喫人的內廷裏,我必須比所有人都髒,才能享受皇恩浩蕩。 就在我命人把犯事宮女拖去做人彘的那晚, 陸敬懷領回來一個啞巴姑娘。 她灰撲撲地跪在我腳邊,唯有一雙眸子盛着秋水。 陸敬懷難得正色囑咐我: “這丫頭是忠臣遺孤,目睹全家被滿門抄斬之後就嚇啞了。” “你收斂些,別嚇着她。” 我笑着答應,暗裏派人去查她的底。 七日後,密探來報。 那忠臣滿門抄斬,根本沒有活口留下。
不再等他們看見我
拿到北大通知書那天,我看見了七天後的自己。 “爸媽看到我被北大錄取後,有沒有爲我感到驕傲?” “哥哥和顧斯年是不是再也不說,我哪裏都比不上溫瑤?” 我的嗓音透着藏不住的期待。 回應我的卻是一聲苦笑。 “沒有。” “看到我被北大錄取後,溫瑤受不了刺激鬧離家出走。” “她一夜未歸,全家人就數落了我一夜,都在怪我炫耀,沒有跟她報一個學校。” “找回溫瑤後,爲了哄她,爸媽帶着我們去旅行,卻遇到了泥石流。” “所有人爲了保護溫瑤,丟下了快要獲救的我。” 她語氣頓了頓,神色悲傷。 “他們將受到驚嚇的溫瑤送進了醫院,卻不知道我已經死了24小時。” “我的下場你看到了,要不要說,隨你。”
認親宴上我選擇淨身出戶,全場驚呆了
溫家認親宴那天,來了三百多位名流。 所有人都以爲我會當場崩潰。 畢竟真千金溫晚棠帶着律師團、鑑定報告和全市統考第一的成績單殺回來了。 她站在聚光燈下,冷聲說: "溫知穗,十八年,你欠我的該還了。" 我放下啃了一半的雞腿,擦了擦嘴。 然後在全場目瞪口呆中,朝她跪了下去。 "晚棠姐,我不是還,我是謝。" "謝你來救我。" 我從包裏掏出溫家的課程表,抖開足有一米二。 "週一到週日,每天十四個小時,連上廁所都要計時。" "你是天才,這些你頂得住。" "我頂不住了。" 全場死寂。 溫晚棠的律師團面面相覷。 溫母溫嵐端着紅酒的手微微發抖。 而遠處角落裏,一個叫溫景明的男人,悄悄按下了手機錄像鍵。 他等的就是今晚。 溫家越亂,他離那把椅子就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