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宮三年,我靠厚顏無恥爬上龍牀。 陸敬懷不但不罰我,還賞了我一座琉璃閣。 他說他這輩子見過的女人,要麼蠢得發邪,要麼壞得發蔫。 只有我,壞得漂亮。 我笑着謝恩,轉身就把聽牆角的宮女舌頭割了。 沒辦法, 在這座喫人的內廷裏,我必須比所有人都髒,才能享受皇恩浩蕩。 就在我命人把犯事宮女拖去做人彘的那晚, 陸敬懷領回來一個啞巴姑娘。 她灰撲撲地跪在我腳邊,唯有一雙眸子盛着秋水。 陸敬懷難得正色囑咐我: “這丫頭是忠臣遺孤,目睹全家被滿門抄斬之後就嚇啞了。” “你收斂些,別嚇着她。” 我笑着答應,暗裏派人去查她的底。 七日後,密探來報。 那忠臣滿門抄斬,根本沒有活口留下。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