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三千兩百公里後,他們跪求我回頭
大學拍畢業照那天,我爸媽舉着相機,對着女朋友和兄弟拍了一張又一張。 鏡頭裏,他們緊緊挨在一起。 爸媽在一旁欣慰的看着。 可明明我纔是他們的兒子,裴若檸談了四年的男朋友。 我穿着學士服站在角落裏,等了很久,也沒等到我媽喊我一聲。 溫淮拍完照後,說自己還沒找到合適的工作。 裴若檸便立刻忘了我,她走到溫淮身邊,聲音溫柔的能掐出水來。 “淮哥哥,要不你來我入職的公司吧。” “離我近一點,我平時也能陪陪你。” 我爸也跟着點頭。 “阿淮,簡歷發叔叔一份,叔叔幫你問問。第一份工作可不能將就。” 我姐拎着冰瓶水走過來,她親手遞到溫淮手裏。 “阿淮,別怕。“
你敷衍的愛,我不奢求
顧筱雅是文物修復圈裏出了名的“差不多小姐”。 結婚五年,聽得最多的就是她掛在嘴邊那句“差不多得了”。 確認關係發合照發到朋友圈時敷衍。 婚禮時婚服被她的養弟扯破,她也敷衍: “差不多得了。一輩子就穿一次,能用就行。” 就連我車禍大出血需要家屬簽字,打電話給她,她理所當然地回絕: “差不多得了。流點血而已,又不是死了,讓他自己籤。” 五年,我原以爲自己早已習慣這種敷衍。 直到顧北川的生日宴,因爲一塊表,她對我大發雷霆: “你怎麼當姐夫的?我再三叮囑,阿川不喜歡別人戴跟他一樣的表,你存心想讓他鬧笑話?” 那一刻,我才發覺,自己纔是那個笑話。 原來“差不多”,只是對我。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再將就。
男友選擇救白月光兒子後,我反手取消了預約的愛情
溫淮是頂尖神經外科的醫生, 他的人生格言是珍惜時間,分秒必爭。 所以追他的這些年,我們的開場白幾乎都是“你預約了嗎?” 第一次約會,我不過想趁週末喫頓飯,他劃開手機,“預約了嗎?我這週六排滿了,下週三晚上七點有空檔,你走系統申請,到時候我批了就行。” 我以爲他是開玩笑,直到他真的在小程序裏點了“批准”,推給我一張電子預約憑證,上面寫着“晚餐約會已確認。” 第一次過夜,我紅着臉收拾行李,他坐在沙發上看排期表,“過夜需要填住宿申請,含健康聲明和緊急聯繫人,你填完我審一下。” 我當場愣住,溫淮抬頭看我,一臉平靜, “醫院待久了,習慣走流程,這樣對大家都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