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筱雅是文物修復圈裏出了名的“差不多小姐”。 結婚五年,聽得最多的就是她掛在嘴邊那句“差不多得了”。 確認關係發合照發到朋友圈時敷衍。 婚禮時婚服被她的養弟扯破,她也敷衍: “差不多得了。一輩子就穿一次,能用就行。” 就連我車禍大出血需要家屬簽字,打電話給她,她理所當然地回絕: “差不多得了。流點血而已,又不是死了,讓他自己籤。” 五年,我原以爲自己早已習慣這種敷衍。 直到顧北川的生日宴,因爲一塊表,她對我大發雷霆: “你怎麼當姐夫的?我再三叮囑,阿川不喜歡別人戴跟他一樣的表,你存心想讓他鬧笑話?” 那一刻,我才發覺,自己纔是那個笑話。 原來“差不多”,只是對我。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再將就。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