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把我618業績給竹馬後,我跳槽了
我拼死拼活618活動做出1個億的業績,卻被老婆反手掛到了海歸竹馬名下。 氣得我找她理論,可她摟着竹馬的胳膊,理直氣壯地說: “阿琛剛回來根基不穩,我幫他立個威怎麼了?你跟自己老婆計較這個?” 我忍了。 可年終大會上,段琛竟當着全公司的面,指着我鼻子罵: “業績是我頂起來的,你一個靠老婆混日子的垃圾,配待在這裏嗎?” “你這樣的蛀蟲留在我們公司,簡直就是浪費資源!” 用我業績立威,就這麼報答我? 我轉頭看向溫琪,她卻看都沒看我一眼,就對所有人宣佈: “阿琛說得對,行業發展迅速,井天瑞確實已經跟不上了。” “從明天開始,他的工作將全部由阿琛接管!” 迎着所有人看熱鬧的目光,我沒鬧。 昨晚公司一心想巴結的龍頭企業,剛把發到我手上。 既然溫琪執意要陪她的竹馬打拼,那我們,就到這吧。
一眼霧散,隻身赴前程
八歲走丟,十八歲被認回,我原以爲終於回到了避風港。 可十九歲那年,養姐不小心打翻腐蝕劑。 我的右眼,從此只剩一片白霧。 爸爸燒了養姐所有東西,把她趕出家門。 哥哥指着她破口大罵: “你毀了我妹妹的眼睛,毀了她的一生。” 五年裏,全家對我小心翼翼,客氣得像供着一尊佛。 直到那天,我替媽媽下樓取快遞。 收件人:溫阮。 養姐的名字。 地址正是我家對面那棟樓,702。 我抬頭。 對面陽臺上,晾着媽媽親手織的毛衣,一模一樣的花色,我也有一件。 物業說,那戶人家住了五年,業主是我爸。 每週日晚上我早睡後,全家都會下樓散步。 原來他們當年大張旗鼓趕走的只是一個名字。 人,一直養在我睜眼就能看見的地方。 只是我瞎了一隻眼,剛好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