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整蠱九十九次後,我選擇離婚
我氣運特殊,能給人帶來福報。 霍連沉爲了得到我,死纏爛打追求我五年。 可婚後,他卻整蠱我九十九次。 他算計我失去心臟,打斷我的雙腿,給白月光撐腰,我都沒有發作。 直到我們的孩子被綁在高架橋上重重摔下,他卻在跟白月光顛鸞倒鳳的那天。 我面無表情。 撥通了他死對頭的電話。 “你不是記恨霍連沉嗎?你娶我,我助力。”
舊夢無聲,赴她山海
我上班摸魚時,意外刷到了一個十年後的帖子: “你這輩子最虧欠的人是誰?” 一個評論被贊到置頂: “是我老公的妻子。” “我是個瘸了一條腿的聾啞人,有次假肢不小心卡在下水道的縫隙裏,這纔跟消防員老公認識。” “他有老婆,但我不甘心,堅持在他身邊當了十一年小三,直到今天。” 網友怒罵她無恥。 她沒有生氣,認真地回覆評論: “......我知道我下賤,可是我真的很愛他。” “他應該也是有點喜歡我的吧,不然爲甚麼也給了我一個孩子?” “如果有來生,我願意給原配姐姐當牛做馬補償她......希望她不會怪我。” “她是一個專爲殘疾人服務的心理諮詢師。” “十年前她懷孕,老公要爲了孩子跟我分開,我沒辦法,去掛了她的號諮詢要不要堅持追求真愛,她還鼓勵過我呢。” 我心下一動。 真巧,我也是個心理諮詢師,也剛懷孕。 老公也是個消防員。 ......
全家失約我的極光,我獨自一人去了南方
拿到保送通知書衝回家那天,我喜極而泣。 可回應我的,只有黑漆漆的房間。 鞋櫃空了三雙鞋,電視櫃上放着一張機票確認單。 爸媽帶着雙胞胎妹妹溫念去了芬蘭。 去看極光。 爸爸曾答應過我,"等你保送了,爸帶你看極光。第一束光出來的時候,你幫爸許個願。" 我爲這句話拼了兩年。 手機突然響了,我接到了八年後自己的電話。 "別等了。你等了八年,一次都沒等到。" 我攥緊了通知書。 她的聲音很平靜,像在唸清單: "第一次就是今天。你質問了她,溫念哭着說你自私。媽後來扇了你一巴掌。" "第二次你大二。溫念失戀,爸又帶她散心。你連知道的資格都沒有。" "第三次你結婚前一週。爸退了你去芬蘭的機票,又把位置給了她。" "還有傅深......" 我心猛地一縮。 "他也在今天的飛機上。後來他跟溫念在一起了。" "你們長着一樣的臉。但她會哭,你不會。" "所以所有人都選了她。" "走,別等那束極光了。" 電話掛斷,家庭羣彈出一段視頻。 極光鋪滿天空,溫念尖叫着跳起來。 爸爸的聲音:"閨女快許願!第一束光,最靈!" 傅深把圍巾解下來,繞在溫念脖子上。 媽媽配文:"答應寧寶的極光,爸爸做到了?" 答應的是...
宿命來電:我親手撕碎閨蜜與愛人的騙局
填報志願的那天,我接到了一通神祕的陌生來電。 “別報華清。” “你男友在華清有人脈,會聯手你閨蜜,偷走你的研發成果爲她鋪路鍍金。” “後續你會被指控學術剽竊,不僅會被開除學籍,還要承擔刑事責任。” “選浙大。綜合排名雖不及華清,但你的專業,終將登頂全國第一。” 我心頭一緊,攥緊手機追問: “你到底是誰?”
說我半夜唱歌擾民,你們怎麼能壓力一個啞巴呢
凌晨兩點,物業經理帶着六個保安,直接砸開了我的房門。 "就是這戶!連着三晚了!" 樓上的中年女人披着睡衣衝進來。 "每天半夜扯着嗓子嚎,我媽都八十了,天天哪經得起這麼折騰!" 她掏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 屏幕裏,一個女聲正嘶吼着走調的歌,聲音從牆壁裏悶悶地傳出來。 "錄音都在這,我盯着錄了三天了!" 她把手機懟到物業經理臉上, "這還不夠報警的?" 物業經理一臉爲難地看着我,示意我解釋。 樓下的大姐從樓梯口探出腦袋, "我跟你們說,這人搬來第一天我就覺得不對勁," "白天從來不跟人打招呼,眼神閃閃躲躲的,一看就不正常。" 衆人越說越激動, "要麼你今晚寫書面保證,給咱們周圍幾家賠償精神損失費, 要麼我明天就去派出所立案。" 她雙手叉腰,堵在我家客廳正中間, "不是,你倒是吱個聲啊?" 看着他們暴怒的嘴臉,我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甚麼。 他們竟然壓力一個啞巴?
相信吧!花兒會在春天盛開
我在病友羣潛水三年,所有人都以爲我是那個已讀不回的重度社恐。 三年前,我連打句“大家好”都要發抖着刪改二十遍。 羣裏有個叫“清醒旁觀”的意見領袖,每週語音教大家克服社恐,溫柔耐心。 直到昨天,他發資料時失誤漏出了微博小號。 我點進去,瞬間手腳冰涼。 這三年,他把羣友的崩潰求助當成笑料連載。 不僅如此,連麥時病友發病抽泣的音頻,更被他做成搞笑視頻引流賺打賞。 評論區粉絲問他怎麼不退羣。 他回:「養蠱呢,年底出本《我在精神病羣臥底三年》。」 「下週我組了場線下聚餐,把這羣連點菜都不敢的奇葩全拉出來,」 「到時候開個隱蔽直播,看他們當場尿褲子,絕對大爆!」 原來他極力促成的“線下脫敏聚會”, 只是想看我們當衆發抖、出醜,好完成他新書最惡毒的終章。 可惜他不知道,這三年除了聽他表演,我們私下還有個真正的復健小羣。 看着鏡子裏如今得體從容的自己,我流暢在小羣裏敲下一行字: 「下週的聚會,大家準備好‘登臺’了嗎?」
男友故意讓我贏的捉迷藏,害我輸了全世界
婚禮前一天,閨蜜許歆提議玩捉迷藏,說像小時候那樣熱鬧一次。 我想拒絕,周子琰卻笑着替她答應了:“老規矩,我來找。” 藏在最隱蔽的灌木後面探出頭時,卻看見許韻踮起腳尖吻上了周子琰的脣。 我僵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又看見阮歆拿着樹枝撥弄篝火,周子琰舉着手機,眼含笑意地給她拍照。 一張又一張,像拍甚麼稀世珍寶。 直到天黑,我紅着眼走回去時,周子琰才愣了一瞬: “你怎麼出來了?遊戲結束了。” 我平靜的看着他:“你根本沒找過我。” 他笑了笑,像是覺得我無理取鬧: “我以爲你早就認輸了回家了呢。” 許韻靠在他肩上,懶洋洋補了句: "每次你藏得太好了,誰能找得到啊。" 我忽然想起六歲那年,也是捉迷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