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物業經理帶着六個保安,直接砸開了我的房門。 "就是這戶!連着三晚了!" 樓上的中年女人披着睡衣衝進來。 "每天半夜扯着嗓子嚎,我媽都八十了,天天哪經得起這麼折騰!" 她掏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 屏幕裏,一個女聲正嘶吼着走調的歌,聲音從牆壁裏悶悶地傳出來。 "錄音都在這,我盯着錄了三天了!" 她把手機懟到物業經理臉上, "這還不夠報警的?" 物業經理一臉爲難地看着我,示意我解釋。 樓下的大姐從樓梯口探出腦袋, "我跟你們說,這人搬來第一天我就覺得不對勁," "白天從來不跟人打招呼,眼神閃閃躲躲的,一看就不正常。" 衆人越說越激動, "要麼你今晚寫書面保證,給咱們周圍幾家賠償精神損失費, 要麼我明天就去派出所立案。" 她雙手叉腰,堵在我家客廳正中間, "不是,你倒是吱個聲啊?" 看着他們暴怒的嘴臉,我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甚麼。 他們竟然壓力一個啞巴?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