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褪色,愛意永恆
爸爸從鄉下坐了六個小時大巴來城裏治病, 我開會走不開,打電話讓老婆溫知微去車站接一趟。 她滿口答應。 可會議結束後,我纔看到她發來的微信: "我轉了兩百塊打車費給爸,讓爸自己去醫院了," "星澈的貓生病了,我得去看看," "放心,醫院那麼大個招牌,他走丟不了的。" 星澈,她從小一起長大的"藍顏知己"。 而我爸爸患了阿爾茨海默症,隨時會發病。 我連撥了八個電話沒人接後,起身出門想去找他。 這時,派出所突然打來電話。 "請問你是程建國的兒子嗎?老人在路邊中暑暈倒,被好心人救了。" "包裏有一張紙條,上面寫着你的名字和電話。" 我趕過去時,爸爸嘴脣乾裂發白,手裏緊緊攥着幾個硬幣: "小宇放學回來啦,小宇最愛喫小布丁,爸爸帶小宇去買小布丁......" 我攥着手機蹲在走廊裏,眼淚砸在地上。 溫知微的電話這時候打進來,語氣還帶着笑: "爸到醫院了嗎?星澈說改天請咱們喫飯。" 我擦乾眼淚,聲音很平靜: "溫知微,我爸在派出所。" "明天,我帶他回家。不是回你家。"
父兄即將問斬,結巴嫡女讓十二名證人互相指認
我是定遠侯府的嫡女,也是京城無人敢娶的結巴。 相看三次,三次都因爲說不出一句吉利話被退婚。 後來,我索性裝得更嚴重。 只要張嘴,便臉紅、發抖,連自己的名字都說不完整。 沒人知道,上輩子的我,是大理寺最鋒利的一張嘴。 再縝密的證詞,只要讓我問上三句,就會露出破綻。 這一世,我只想清靜活着。 直到父兄被誣陷私通敵國。 十二名證人,十二份口供,竟無一處矛盾。 皇帝認定鐵證如山,午時便要問斬。 主審官假惺惺地問我: “你若能替他們說出一句辯詞,本官便再給侯府一次機會。” 滿堂都在等我出醜。 我卻沒有替父兄辯解,只問第一名證人: “是誰教你背的口供?” 他矢口否認。 我轉向第二人,問了同一句。 十二個人,竟下意識望向了同一個方向。 我順着他們的目光,看向主審官身後的太子。 “殿下養的狗很聽話。” “可惜沒人教過他們,撒謊的時候,別一起看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