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有劍
七洲之地,仙府無數,有百萬修士如繁星。 修行從來艱難。 故世人言,“修行之難,難於上青天。” 那人提劍觀天,卻只是搖了搖頭。 “不難。” 上青天不難,殺青天......也不難。
周遲白溪
七洲之地,仙府無數,有百萬修士如繁星。 修行從來艱難。 故世人言,“修行之難,難於上青天。” 那人提劍觀天,卻只是搖了搖頭。 “不難。” 上青天不難,殺青天......也不難。
死後十年,老公兒子終於追悔莫及
我是京圈太子爺爛掉的白月光,死後十年,仍舊罵名無數,豔照滿天飛。 太子爺的賣魚女崴了腳,滑了胎。 人們都說是我在暗中作祟。 太子爺心繫賣魚女,當即找來我嫉惡如仇的大師兄做法,勢要我魂飛魄散,連投胎都無可能。 一行人到了我最後出現的荒廢佛寺門口,看到滿牆血色詛咒,刻滿了對賣魚女的怨憎。 太子爺連忙將賣魚女護在懷裏,一臉憎惡: 【白溪真是惡毒至極,死了還要詛咒黎黎!】 【只恨我沒有早點看清她的真面目,讓她冒領了黎黎救我的功勞,她死一百遍一千遍都是罪有應得!】 兒子也怨我傷害單純善良的賣魚女,不配當他媽,恨不得我下十八層地獄。 可他們不知道,十年前,正是他們眼中善良溫柔的賣魚女,將我殺了。 身子四肢扔進海里餵魚,唯有最後一顆毀去容顏的頭顱。 被封在太子爺進門踢飛的東西中。
重生後,我拒絕五一幫妹妹辦婚禮
上輩子,妹妹白徽柔非要在五一假期舉辦一場轟動全城的世紀婚禮。 爲了滿足她,我拿出了全部積蓄,甚至獻了半條命的血去賣錢,給她湊天價婚慶費。 可婚禮當天,她卻當衆奪過司儀的麥克風,指着我的鼻子大喊: “各位親戚朋友,我姐姐是個爲了錢去賣血的髒女人,她身上帶着病,不配上我們的主桌!” 我被親戚指指點點,恍惚衝出婚禮現場,遭遇車禍而亡。 在骨頭碎裂的劇痛中,我聽到妹妹和新郎陳慶延說: “真晦氣,大喜的日子死在外面,趕緊叫殯儀館拉走,別影響了咱們收份子錢。” 我的血流乾了,心也徹底死了。 再睜眼,我回到了五一前夕,婚宴尾款的最後支付日。
給大師兄下藥後
一年一度的宗門考覈在即。 爲了不墊底,我偷偷潛入丹藥房,給其中一名弟子的丹藥加了點料。 結果當天夜裏,清冷大師兄把我按在了牀上,面色潮紅。 「好熱,你在我的丹藥裏下了甚麼?」 我:??? 瀉藥還有這個作用了嗎?
我倒在貓舍,我媽覺得我在裝病
我媽是志願者協會會長,羣裏的活動,永遠第一個@我報名參加。 “暑期流浪動物救助站義工,白溪第一個報名,大家跟上。” 下面一串“羅會長女兒真棒”“向白溪學習”的表情包。 我盯着手機屏幕,打了又刪,刪了又打。 最後只發出去一句:“媽,我哮喘,不能接觸貓毛。” 我媽秒回:“少來這套,我是會長!會長的女兒不帶頭誰帶頭?” “乖!別給我丟人,等志願者活動結束,媽帶你去川西旅遊。” 爲了證明自己大公無私,她還特意把我分進了死對頭副會長當組長的貓舍小組。 我戴着兩層口罩打掃貓舍,貓毛還是嗆得我喘不上氣,胸口越來越悶。 我倒在地上,拼命去夠包裏的噴霧,副會長卻一把扯走了我的包:“會長說了,你最愛裝病,讓我盯緊點。” 我張着嘴,像被扔上岸的魚,拼命吸氣卻甚麼也吸不進去。 監控那頭的媽媽對身邊的工作人員說:“看,一點不順心就裝病,別慣着她。” 可我已經聽不太清了。 我飄在半空中,看着自己蜷縮在地上的身體,想哭卻流不出眼淚。 媽媽,對不起,川西,我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