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妹妹白徽柔非要在五一假期舉辦一場轟動全城的世紀婚禮。 爲了滿足她,我拿出了全部積蓄,甚至獻了半條命的血去賣錢,給她湊天價婚慶費。 可婚禮當天,她卻當衆奪過司儀的麥克風,指着我的鼻子大喊: “各位親戚朋友,我姐姐是個爲了錢去賣血的髒女人,她身上帶着病,不配上我們的主桌!” 我被親戚指指點點,恍惚衝出婚禮現場,遭遇車禍而亡。 在骨頭碎裂的劇痛中,我聽到妹妹和新郎陳慶延說: “真晦氣,大喜的日子死在外面,趕緊叫殯儀館拉走,別影響了咱們收份子錢。” 我的血流乾了,心也徹底死了。 再睜眼,我回到了五一前夕,婚宴尾款的最後支付日。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