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塵若流螢易散
“同志,你家孩子是黑戶,辦不了入學手續。” 聞言,白溪月猛地一顫,幾乎站立不穩。 “你說甚麼?” 今天是兒子周睿辦理小學入學手續的最後一天,可是丈夫周修珩卻遲遲沒有出現。 不得已,她只能自己帶着周睿來辦手續,沒想到得到的,卻是兒子是黑戶的消息。 “孩子都這麼大了還沒上戶口,你們做父母也太不上心了!” “都耽誤孩子入學了!” 招生的老師疾言厲色落在白溪月眼裏,是令人崩潰的絕望。 周睿今年已經八歲了。 大院裏同齡的孩子早已經上了小學二年級,他卻只能每天羨慕地看着玩伴們一個個揹着書包興高采烈地去學校。 她給周修珩發了十幾封電報,每封的回覆都是說他在出任務,讓她再等等。 白溪月拉起兒子的手,失魂落魄地
生命的分秒不再爲你轉動
爸媽捨不得買高鐵票,擠了四個小時大巴。 拎着自制的涼茶和艾草膏進城,陪我去複查頑固夏季溼疹。 我提前半個月和裴行知約好十點在醫院會合。 快到點時,他電話始終打不通。 醫院大廳悶熱,我媽怕我鬧心,反覆拉着我寬慰。 說他是大律師工作忙,我們自己排隊也無妨。 整整兩個半小時,裴行知纔回電。 “溪月水管爆裂淹了屋子,事發突然,我得留下幫忙清理。” “複查這點小事,你們自己處理就好。” 我指尖攥緊手機,心口一寸寸涼透。 上週我溼疹大面積爆發,渾身發癢睡不着。 讓他下班順路買盒止癢藥膏,他推說案卷纏身。 可實際上,他正陪白溪月挑選軟裝。 轉頭看向身旁風塵僕僕的父母,一路顛簸滿身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