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捨不得買高鐵票,擠了四個小時大巴。 拎着自制的涼茶和艾草膏進城,陪我去複查頑固夏季溼疹。 我提前半個月和裴行知約好十點在醫院會合。 快到點時,他電話始終打不通。 醫院大廳悶熱,我媽怕我鬧心,反覆拉着我寬慰。 說他是大律師工作忙,我們自己排隊也無妨。 整整兩個半小時,裴行知纔回電。 “溪月水管爆裂淹了屋子,事發突然,我得留下幫忙清理。” “複查這點小事,你們自己處理就好。” 我指尖攥緊手機,心口一寸寸涼透。 上週我溼疹大面積爆發,渾身發癢睡不着。 讓他下班順路買盒止癢藥膏,他推說案卷纏身。 可實際上,他正陪白溪月挑選軟裝。 轉頭看向身旁風塵僕僕的父母,一路顛簸滿身灰。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