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在冬暮雪落時
領證前一天,未婚夫把我送進婚紗店,讓我試伴娘服。 我以爲是婚禮臨時缺人救場。 直到試衣間簾子拉開,宋芮穿着我的婚紗走了出來。 秦聿白低頭替她整理頭紗。 見我愣住,他先一步解釋: “宋叔明天手術,今晚想看芮芮穿一次婚紗。” “只是家裏人喫頓飯,哄老人安心。” “不領證,不公開,也不會影響我們的婚禮。” “盛黎,我最愛的人還是你。” “所以這一次,你懂事一點,陪她把戲演完。” 我看着他,沒有說話。 宋芮攥着裙襬,哽咽開口:“盛黎,你別誤會,我只是借聿白一晚。” “等我爸進了手術室,我就把他還給你。” 秦聿白皺了皺眉,語氣卻軟下來: “我知道你委屈。” “但人命關天,你別在這個時候計較。” 我忽然笑
燈塔長明,航線已改
和盛黎相戀七年,她的獨立遊戲工作室從地下室搬進了CBD。 我是個遊戲白癡,但第一年我就提過一個願望: “你能不能在地圖最邊緣,給我建一個開滿藍色風信子的小樹屋?” 她盯着滿屏的代碼,頭也不抬: “做場景建模很費顯卡和運存的,隨便塞無用的個人彩蛋會拖垮遊戲優化,別鬧。” 七年了,她的新遊戲內測,我連一個NPC的名字都沒混上。 直到上週她帶團隊去三亞辦封閉式開發周。 我在家裏幫她登錄測試服掛機領獎勵,無意間卡出了地圖邊界。 在座標[]的隱藏海島上,沒有風信子,也沒有樹屋。 但那裏有一座一比一還原的純白燈塔。 燈塔下的木牌上刻着一句代碼註釋: “To 小祺,你說想看永不熄滅的燈塔,我把它寫進了服務器裏,永不斷電。” 小祺,是她新招的美術指導。 她在封閉開發的日夜裏,爲別人的隨口一說,寫了最複雜的碰撞體積和光影渲染。 我平靜地退出了測試服,卸載了遊戲。 然後收拾好行李,把公寓鑰匙留在了桌上。 她的虛擬世界沒有我的容身之地,那我就回我的現實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