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花八十萬給婆婆買海景房,我當場離婚
我媽心臟病發住進ICU那晚。 我跪在老公趙文博面前,求他幫我湊二十萬手術費。 他坐在沙發上打遊戲,連頭都沒抬一下。 "你媽的病,關我甚麼事?" "死了就死了,跟我有甚麼關係。" 我跪在冰涼的地板上,膝蓋疼得發抖。 可心比膝蓋更疼。 第二天,他在家族羣裏發了一張轉賬截圖。 八十萬。 收款人:趙母。 備註:海景房首付,給媽養老。 羣裏一片誇讚。 婆婆回了一串玫瑰花的表情,說:"我兒子就是貼心。" 我媽在ICU裏渾身插滿管子,心臟隨時可能停跳。 他連二十萬都不肯借我。 轉頭就給他媽花八十萬買海景房。 我沒有哭,也沒有鬧。 我截了圖,存進了手機裏的加密相冊。 然後站起來,拍掉膝蓋上的灰。 趙文博,你要算計,我陪你算。 只是這一次,我要連本帶利,全部討回來。
失蹤的閨蜜
喫飯的時候,許彥城突然放下筷子,看着我說:“趙飛虎是誰?” 我手裏的筷子停在半空。 心跳漏了一拍。 趙飛虎。 這個名字,是我和鹿寧喝醉那晚,隨口編出來的一個假人。 我們說好了,如果哪天誰出事聯繫不上了,就用趙飛虎當暗號。 除了我和她,沒有第三個人知道這個名字的存在。 而鹿寧,已經失蹤了整整一個月。 她說去泰國旅遊。 然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我看着許彥城那張若無其事的臉,心臟一點一點沉下去。 他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
晚風有信,舊人無期
做無痛胃鏡前,護士讓我留一個陪診人。 我給談了六年的男朋友打電話。 他聽完,覺得我小題大作。 “一個普通檢查而已,你找同事吧。” “我下午有個重要會議,不能因爲這種事請假。” 同事臨時被領導叫走,我只能取消麻醉,獨自做了普通胃鏡。 做完時,我嗓子裏全是苦味,手心還冒着冷汗。 經過康復室,卻看見顧沐辰蹲在女兄弟的面前。 他掌心託着林曉熙扭傷的腳踝,動作輕柔。 林曉熙低頭看他,笑得沒心沒肺。 “就崴了一下,你還真閃現過來了。” 顧沐辰按住她亂動的腳。 “別亂動,腳裸這地方最不能大意,留下後遺症怎麼辦?” “知意姐做胃鏡,你都覺得是普通檢查,到我這裏這麼緊張?” 顧沐辰語氣自然。 “她和你不一樣,從小就能忍,哪像你,疼一下都要翻天了。” 我垂眼看着胃鏡報告。 抬手取消了下個月的婚檢預約。
水街潮落無歸期
我們泠水鎮有個舊俗,姑娘出嫁,要趕在退潮坐花轎過水街。 水街一年只退潮六次。 前五次,沈照川一次次臨時有事,讓我再等等。 第六次退潮,我照舊坐進花轎。 剛過第三段水街,岸邊忽然亂了。 許雲舒帶着一盞長燈跌進河裏,轎伕被人羣撞亂步子,轎子也翻進水中。 冷水灌進口鼻時,我聽見有人喊: “照川,兩個都落水了!” 沈照川只猶豫一瞬,便朝許雲舒的方向跑去。 “她是外地人,不會水。” “知意從小在水鄉長大,肯定能撐住。” 他頓了頓,又隔着水聲喊我: “知意,別怕,我很快回來救你。” 可他忘了,我腳踝還腫着,是他親手替我上的藥。 我被撐船人拖上岸時,溼透的嫁衣貼着傷腳,疼意一陣陣往心裏鑽。 沈照川抱着許雲舒從我身邊經過,腳步停了一下。 “知意,你先回去換身衣服,我送她去醫館。” “等明年退潮,我一定補場盛大的婚禮。” 我喉嚨裏還嗆着水,一個字也說不出。 直到他離去,我擦乾眼淚,給阿媽發信息: “橋南那門婚約,我答應了。”
歲暮風雪知我意
退親的第四年,我在濟世堂遇見了周文軒。 看到他,坐堂的大夫熟稔地拱了拱手。 “周舉人,又來給夫人抓安胎藥啊,還是用最上等的遼參做藥引對吧,這就給您包好。” 周文軒溫和地笑了笑。 看到我正讓藥童包起幾副尋常的補氣血藥材,他主動向大夫遞去碎銀: “連這位娘子的藥錢,一併付了吧。” 我垂下眼眸拒絕,將銅板放在櫃檯上。 他卻輕輕將銅板推回我面前。 “這補藥雖普通,可你從前爲了供我趕考,連生病了都只敢熬些薑湯。” “我如今已入仕途,日子比你寬裕得多,你就別推辭了。” 我不肯接他的施捨。 他看了一眼我因爲剛下過雨而沾了些泥點子的繡鞋,嘆了口氣。 “知意,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你還在跟我較勁嗎?” 我攏了攏夫君親手爲我縫製的雪狐毛領,淡笑道:“公子多慮了。” 畢竟,我早就有了將我捧在手心裏的將軍,哪有時間跟一個過客較勁。
他把家搬入對門後,我不要了
結婚後,閨蜜林舒月特地買了我家對門的房。 “周晏辭要是欺負你,我第一個衝過去替你撐腰。” 我眼淚汪汪,真的把她當家人。 出差三個月,我囑咐周晏辭一定要照顧好她。 直到回家那天,樓上漏水,我家房子被泡水裏了。 住在對門的閨蜜林舒月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你倆來我家住啊!就對門,跟回自己家一樣。” 我很感動。 可搬過去的第一晚。 我站在玄關,看見周晏辭熟練地輸入她家的門鎖密碼。 林舒月從廚房探出頭,語氣自然得像在等他回家。 “晏辭,你拖鞋就在門口,也記得給知意拿雙哦。” 下一秒,周晏辭穿上了那雙男士拖鞋。 而他遞給我的,卻只是一雙一次性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