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總裁當了十次流量祭品後,我開始掀桌了!
神廟坍塌那日,我被壓在斷裂的神像下,聽見族人一個個沒了氣息。 再睜眼,我成了短視頻帝國總裁祁硯舟手裏最聽話的流量祭品。 系統說,只要我幫他完成十場現象級直播,點亮神廟十盞長明燈,就能回到神廟坍塌前,救下我的族人。 我穿着祭服在鬧市跪拜,被全網罵封建餘孽,我替他主播背黑鍋,被千萬網友追着喊騙子。 不到一年,所有人都知道祁硯舟身邊有個瘋女人。 彈幕罵我: “爲了嫁豪門真是甚麼都演。” “她是不是腦子有病?還神女呢,裝給誰看?” 祁硯舟一邊拿我的狼狽換熱搜,一邊嫌我髒了他的圈子。 直到最後一場直播前,他把我叫進後臺。 他白月光被爆偷稅、買水軍、逼死素人博主,全網都在等一個交代。 祁硯舟把認罪稿扔到我面前,語氣冷淡: “姜扶月,今晚你替清清認了。” 我看着稿子上那些惡毒罪名,輕聲問:“認完呢?” 他皺了皺眉,像是嫌我貪心。 “認完我就公開你。你不是一直想要名分嗎?” 他不知道,這是系統發佈的最後一場直播。 只要我在三千萬觀衆面前唸完最後一句,我就能回到神廟坍塌之前。 而他祁硯舟,往後是萬人追捧,還是跌下神壇,都與我無關。
無你處,皆是坦途
三年來,男友和我表姐一直拼車上班,副駕駛一直留着她的東西。 拖鞋、腰枕、口紅,還有一條繡着她名字的毯子。 我偶爾坐一次,她就會在羣裏發消息: “誰動我座椅啦?這個角度我調了好久。” 男友便讓我坐後排,說我不暈車,沒必要計較。 後來我懷孕,他答應每天接送我。 可表姐說坐後排會噁心,他還是替我拉開了後座車門。 我摸着小腹,忍到了孕三個月。 那天產檢,醫生建議我儘快入院觀察。 我給男友打電話,他說馬上到,讓我別亂走。 我在醫院門口等了四十分鐘。 車終於來了,卻從我面前徑直開過去,停在馬路對面的甜品店。 表姐推門下車,手裏舉着手機。 我聽見她笑着說: “我就說想喫這家,他肯定會帶我們來!” 男友替她擋住車門,叮囑她慢點。 我扶着欄杆叫他。 他轉頭,第一句話卻是: “不是讓你等着嗎?你站起來幹甚麼?” 那一刻,我突然不想上車了。 我曾以爲,只要我等得夠久,那個位子遲早會屬於我。 可現在我才明白,方向盤在別人手裏。 就算坐上了副駕駛,去往的也不是我想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