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會讀心的老六相公
沈鳶穿書了。 原主的丈夫是個終極舔狗, 舔到最後抄家滅族的那種。 沈鳶表示,爲了保命必須和離, 必要時喪偶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這個姓秦的怎麼回事, 看人的眼神總是毛毛的? 秦赫重生了, 另有了能看透人心的小祕密。 從此,溫文爾雅的秦世子逐漸變態, 路過的狗見了他都嚇得抖三抖。
沈鳶秦赫
沈鳶穿書了。 原主的丈夫是個終極舔狗, 舔到最後抄家滅族的那種。 沈鳶表示,爲了保命必須和離, 必要時喪偶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這個姓秦的怎麼回事, 看人的眼神總是毛毛的? 秦赫重生了, 另有了能看透人心的小祕密。 從此,溫文爾雅的秦世子逐漸變態, 路過的狗見了他都嚇得抖三抖。
她踮起腳尖,夠到了本該屬於我的溫度
我在高鐵站臺上,看見相戀多年的男友秦赫,正在擁吻我的閨蜜鍾予安。 三年前,鍾予安在地震中爲救我,雙耳失聰。 我流着淚靠在男友懷裏,求他以後也多照顧她一些。 秦赫應得很鄭重。 從此陪她康復、爲她學手語。 甚至每次複診都體貼地湊近她耳畔,溫柔地複述所有話。 我曾以爲,他的愛屋及烏全都是因爲愛我。 可眼前的畫面,將我的天真撕得粉碎。 擁吻過後,秦赫極其自然地摘下了鍾予安的助聽器。 沒有手語,也無需靠近,兩人就在喧囂的站臺上,毫無障礙地談笑風生。 列車伴着轟鳴進站,我卻僵在原地。 這趟車,我原本是要去隔壁市給她排隊買最新款助聽器的。 現在看來,沒有必要了。 原來我纔是三個人之間,唯一又聾又瞎的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