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高鐵站臺上,看見相戀多年的男友秦赫,正在擁吻我的閨蜜鍾予安。 三年前,鍾予安在地震中爲救我,雙耳失聰。 我流着淚靠在男友懷裏,求他以後也多照顧她一些。 秦赫應得很鄭重。 從此陪她康復、爲她學手語。 甚至每次複診都體貼地湊近她耳畔,溫柔地複述所有話。 我曾以爲,他的愛屋及烏全都是因爲愛我。 可眼前的畫面,將我的天真撕得粉碎。 擁吻過後,秦赫極其自然地摘下了鍾予安的助聽器。 沒有手語,也無需靠近,兩人就在喧囂的站臺上,毫無障礙地談笑風生。 列車伴着轟鳴進站,我卻僵在原地。 這趟車,我原本是要去隔壁市給她排隊買最新款助聽器的。 現在看來,沒有必要了。 原來我纔是三個人之間,唯一又聾又瞎的小丑。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