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女兒,也是一筆負債
妹妹結婚那天,媽媽給她的嫁妝是一套全款房。 她紅着眼眶,把房產證塞進妹妹手裏: "媽最放心不下你,這套房寫你名字,誰也奪不走。" 爸爸拍着妹夫的肩,笑得合不攏嘴: "我們家小寶貝就交給你了,車子的事爸來辦,年輕人在外面得有輛好車。" 輪到我結婚那天,酒席是我自己掏的錢。 媽媽叫住我,從兜裏摸出一個捲了毛邊的本子: "老大,這些年你在家喫住、讀書、看病,媽都記着賬呢。" "一共十四萬七千三,你工作剛穩定,媽不好意思開口,但你弟弟妹妹還小,家裏緊。" "你看是今天給,還是從彩禮里扣?" 我穿着自己攢錢買的婚紗,看着那張字跡密密麻麻的記賬本。 上面最早一筆,記的是我六歲那年的學費。 原來在這個家裏,我不是女兒。 我是一筆負債。
假死五年的丈夫帶回雙胞胎,我改嫁首富竹馬
丈夫犧牲後的第五年,我終於等到了給他追授勳章的通知。 頒獎儀式前,工作人員卻將我攔在門外: “程女士,烈士家屬席已經有人了。” 我愣了愣,以爲是婆婆提前到了。 可禮堂中央坐着的,是一個陌生女人和一對雙胞胎。 兩個孩子指着臺上的照片,脆生生地喊:“爸爸。” 我衝去檔案室要求覈實身份。 負責登記的人翻開資料,臉色漸漸古怪: “程小姐,秦隊長並沒有犧牲。” “五年前,他以創傷後失憶爲由調往西北,三年前恢復記憶,已經重新組建家庭。” “您和他的婚姻,也在四年前由代理律師辦理了離婚。” 我死死盯着那份離婚協議。 簽名是我的,指紋也是我的。 可那一年,我因救援事故昏迷了整整六個月。 所有人都知道,秦硯辭曾在火場裏揹着我走了十七公里。 他滿身燒傷,卻不肯先接受治療。 他說:“只要程令儀還活着,我就永遠不會放開她。” 可他如今的妻子,正是當年違規指揮、害我弟弟葬身火海的人。 恍惚間,歸國竹馬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程令儀,他都走了五年了,你的心裏甚麼時候纔會有我的位置...
潔癖男友脫敏成功後,我放手了
男友是醫生,有重度強迫症兼潔癖。 傢俱要嚴格擺放,差一厘米都不行; 回家必須全身消毒,每天必須更換四件套; 一次我不小心用他的杯子喝水,他轉頭把杯子扔進垃圾桶。 我受不了了,找到閨蜜哭訴。 閨蜜勸我: "醫生都這樣,你看他連社交軟件都不發,是個心裏只有你的好男人。" 直到我們相戀五週年紀念日。 他破天荒在朋友圈發了一張照片。 昏暗的車廂裏,中控臺雜亂無章, 上面放着一堆用過的紙團,還有一盒我常抽的女士香菸, 配文:【脫敏練習中。】 我點贊留言,心裏泛起甜意。 直到我不小心長按了那張圖片,觸發了實況照片功能。 原本靜態的畫面瞬間活了過來。 煙霧在星空頂下漫開, 傳來我閨蜜,深深吸氣的聲音: "呼......別,別鬧。" "你老婆還在家等你呢。" 緊接着,是我那潔癖到極致的男友,帶着隱忍和寵溺的低笑: "不管她。先給你擦擦。" 我的手猛地一抖,手機砸在臉上, 那一瞬間,淚雨滂沱。 原來,他這份潔癖,從來只針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