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犧牲後的第五年,我終於等到了給他追授勳章的通知。 頒獎儀式前,工作人員卻將我攔在門外: “程女士,烈士家屬席已經有人了。” 我愣了愣,以爲是婆婆提前到了。 可禮堂中央坐着的,是一個陌生女人和一對雙胞胎。 兩個孩子指着臺上的照片,脆生生地喊:“爸爸。” 我衝去檔案室要求覈實身份。 負責登記的人翻開資料,臉色漸漸古怪: “程小姐,秦隊長並沒有犧牲。” “五年前,他以創傷後失憶爲由調往西北,三年前恢復記憶,已經重新組建家庭。” “您和他的婚姻,也在四年前由代理律師辦理了離婚。” 我死死盯着那份離婚協議。 簽名是我的,指紋也是我的。 可那一年,我因救援事故昏迷了整整六個月。 所有人都知道,秦硯辭曾在火場裏揹着我走了十七公里。 他滿身燒傷,卻不肯先接受治療。 他說:“只要程令儀還活着,我就永遠不會放開她。” 可他如今的妻子,正是當年違規指揮、害我弟弟葬身火海的人。 恍惚間,歸國竹馬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程令儀,他都走了五年了,你的心裏甚麼時候纔會有我的位置...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