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毀我真心,我選擇和親後他又不高興了
太子宋景昭自幼克己復禮,就連府上的下人也皆是男子。 我與他成婚三年,至今未曾同牀共枕。 宋景昭爲了讓我早日生下皇孫鞏固他的地位,將我關進妓院學習媚男之術。 我不配合換來的是用帶刺的竹板將腳心打的皮開肉綻。 直到我不堪受辱偷跑出去時在門外聽到宋景昭和高門公子們的笑談。 “太子爺,您不會是娶了個傻子吧?男人坐懷不亂這種把戲她也能相信,您要是實在不想碰她,要不賞給我們算了。” 宋景昭將手中的酒杯種種放在桌上,冷冷的開口。 “若不是程未央當初裝病不肯當衆獻舞,玉姝也不會被昭國那老皇帝看上落得和親的下場,這是她應該承受的。” “只有讓玉姝早日懷上我的孩子才能避免嫁給那老男人,可她有潔癖不許我碰別的女人,這丫頭就是喫定我對她不忍心。” 我聽着宋景昭的聲音,渾身顫抖,心如刀絞。 一直以來對他的愧疚竟此時全部成爲了我的愚蠢。 緊按住抽痛的心口,我的面前出現了兩個故事走向。 第一是繼續等待宋景昭變正常。 第二是去昭國和親。 這次,我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第二個選項。
捧殺穿越女長姐後,我成了太后
長姐得仙人夢中授書,通天文地理、醫術兵法。 太子選妃那日,她當衆說地球是圓的。 滿座譁然,太子卻覺得有趣,點了她的名。 她回來時,踩着我整理了三夜的賬冊,笑得志得意滿: "傻妹妹,你理一輩子賬,也不如我一句話值錢。" 我把踩髒的賬本理好,笑着奉承她是天之驕女、板上釘釘的太子妃。 父親捋須誇她得太子青眼,母親連聲說祖宗保佑。 太子生辰宴,她說要做一道前所未有的菜。 她管那叫爆炒,把滾油潑進銅鼎,燒了太子書房半面牆。 太子第一次沉了臉。 我說太子是覺得新奇,被姐姐驚豔了,否則定會責罰姐姐。 父母聽了連連點頭,連誇我兒大才。 她又說要給太子治舊疾,拿針紮了太子後頸的穴。 太子當夜高燒不退,府醫連夜灌了三碗藥才壓住。 我攔下父母的責備,說姐姐一片好心,太子殿下定能體諒。 父母便也轉了話頭,說貴人自有天佑。 七天後,皇后娘娘傳話,讓我入主東宮。 我輕笑一聲,不枉我日復一日捧着她。 這太子妃的位置,果然是由我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