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宋景昭自幼克己復禮,就連府上的下人也皆是男子。 我與他成婚三年,至今未曾同牀共枕。 宋景昭爲了讓我早日生下皇孫鞏固他的地位,將我關進妓院學習媚男之術。 我不配合換來的是用帶刺的竹板將腳心打的皮開肉綻。 直到我不堪受辱偷跑出去時在門外聽到宋景昭和高門公子們的笑談。 “太子爺,您不會是娶了個傻子吧?男人坐懷不亂這種把戲她也能相信,您要是實在不想碰她,要不賞給我們算了。” 宋景昭將手中的酒杯種種放在桌上,冷冷的開口。 “若不是程未央當初裝病不肯當衆獻舞,玉姝也不會被昭國那老皇帝看上落得和親的下場,這是她應該承受的。” “只有讓玉姝早日懷上我的孩子才能避免嫁給那老男人,可她有潔癖不許我碰別的女人,這丫頭就是喫定我對她不忍心。” 我聽着宋景昭的聲音,渾身顫抖,心如刀絞。 一直以來對他的愧疚竟此時全部成爲了我的愚蠢。 緊按住抽痛的心口,我的面前出現了兩個故事走向。 第一是繼續等待宋景昭變正常。 第二是去昭國和親。 這次,我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第二個選項。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