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湘月色淚如雨
她毀掉了他的愛情,而後如願成爲了他的妻子。 婚禮當晚,他居高臨下的盯着她丟下一句話:“你只是個玩具,我玩膩了,隨時可以丟棄。” 她迎着他陰冷涼薄的目光,緩緩點頭,“好。” 江城人人皆知,紀南湘聲名狼藉、心思歹毒。 她用卑鄙手段搶走了自己的準姐夫,成爲所有人茶餘飯後的笑談。 在這場婚姻裏,她看到的永遠都是他眼中的冷漠與厭棄,沒有半分愛意。 後來,她遞給他一張離婚協議:“婚姻終止,我們好聚好散。” 他看着她眼中的涼薄,這才知道,原來愛情這場戲,自己先入了局。
當了九千年神仙,被分身開除後我笑了
別人當神仙圖修行,我當了九千年神仙就圖個享受。 到了現代,我手底下的產業多到自己都記不清, 索性從神識裏劈出一半,化作一個女人去打理。 她叫紀南湘,手段狠辣,商界都叫她紀閻羅。 沒人知道她是我造出來的。 我在集團樓下開了家小花店,每天賣賣花,月底去財務籤個字。 直到一個月前,紀南湘的辦公室多了個男人。 他姓柳,三天之內拿到了集團的最高權限。 上週五,他站在全員大會的臺上,翻開一份演示文稿,標題是: 《關於清退冗餘掛名人員、優化股權結構的提案》。 第一頁,是我。 他對着臺下五百人說: “這位顧問,十年沒參加過一次會議,年底依舊拿分紅。” “各位同事加班到凌晨三點的時候,他在芬蘭看極光。” “這合理嗎?” 臺下掌聲雷動。 紀南湘坐在第一排,沒鼓掌,也沒攔。 散會後她給我發了條消息: “時代不同了,能力匹配資源,這是對全體股東負責。” 我看着那條消息,放下手裏的花。 一個分身,生了自我意識就妄想替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