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當神仙圖修行,我當了九千年神仙就圖個享受。 到了現代,我手底下的產業多到自己都記不清, 索性從神識裏劈出一半,化作一個女人去打理。 她叫紀南湘,手段狠辣,商界都叫她紀閻羅。 沒人知道她是我造出來的。 我在集團樓下開了家小花店,每天賣賣花,月底去財務籤個字。 直到一個月前,紀南湘的辦公室多了個男人。 他姓柳,三天之內拿到了集團的最高權限。 上週五,他站在全員大會的臺上,翻開一份演示文稿,標題是: 《關於清退冗餘掛名人員、優化股權結構的提案》。 第一頁,是我。 他對着臺下五百人說: “這位顧問,十年沒參加過一次會議,年底依舊拿分紅。” “各位同事加班到凌晨三點的時候,他在芬蘭看極光。” “這合理嗎?” 臺下掌聲雷動。 紀南湘坐在第一排,沒鼓掌,也沒攔。 散會後她給我發了條消息: “時代不同了,能力匹配資源,這是對全體股東負責。” 我看着那條消息,放下手裏的花。 一個分身,生了自我意識就妄想替代我?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