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月照書,十年成夢
江書寧睡前玩手機,突然刷到了自家弟弟的腹肌照。 發帖的女生配文直白: 【姐妹們,有兩位帥哥向我表白了,我決定誰的照片流量高,我就答應誰。】 她輕笑一聲,這是弟弟喜歡的人? 還挺會玩。 她點進主頁,想看看弟弟的情敵究竟是誰。 三秒後,江書寧的笑容凝固了。 另一張照片裏,西裝外繫着圍裙的男人,她認識。 圈內最頂尖的豪門,紀家的繼承人,紀淮嶼。 也是她追了整整十年,才追到手的丈夫。 江書寧想起曾經的紀淮嶼,清冷自持,拒人千里。 她便死纏爛打,風雨無阻地表白了99次。 所有人都說,紀淮嶼是被煩的沒辦法,才答應娶的她。 可他們都不知道,婚後的紀淮嶼對她溫柔的要命。 他記得江書寧的所有喜好,關注她的每次生理期,甚至每晚都會繫上圍裙,親自爲她下廚。 眼前這張照片裏的圍裙,正是紀淮嶼經常穿的那件。 她輾轉了一整晚,不知道怎麼問出口。
江書寧紀淮嶼
江書寧睡前刷到弟弟的腹肌照,卻意外發現丈夫紀淮嶼也捲入這場荒唐的告白遊戲。十年癡戀,婚後溫柔,竟全是與閨蜜楚心沫的三年之約。江家破產、父母雙亡的真相被揭開,紀淮嶼冷靜宣告從未愛過她。雨幕中,江書寧的世界徹底崩塌。
十載情深心酸客,皆是鏡中虛暖
哥哥腎衰竭那年,他的未婚妻沈清宴把一針麻藥扎進我脖子。 醒來後我已經少了一顆腎。 哥哥得知後無法面對我,撕毀婚約飛去了溫哥華。 爸爸只在意和沈家的聯姻,纏着沈清宴不放: “我大兒子跑了,小兒子還被你摘了腎,你必須對他負責,跟他結婚!” 沈清宴依言和我結了婚,說她的餘生都用來償還。 可婚後哪怕她對我百般呵護,我始終不信。 直到我急性白血病進ICU,她連夜做了配型,把自己的骨髓移植給了我。 手術後,她握着我的手: “你身體裏住着我一部分,我欠你的命也長在你血管裏。” 我終於心軟了。 之後十年,她爲我生了一女一兒,以爲我們真能走到終點。 直到小兒子四十一度高燒的那個雨夜,她接了個電話奪門而出。 我一個人打車去急診,病危通知書籤了兩回,她電話始終無人接聽。 天亮後我回家拿陪護衣物,卻看到她正摟着哥哥坐在沙發上: “我贖了十年罪,夠了。” 我哥眼眶微紅地推她,說她已經是我的妻子。 她的聲音發抖: “我會跟他講清楚。” 我站在門外,忽然笑出了聲。 原來這十年,我只是替哥哥,暖着一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