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腎衰竭那年,他的未婚妻沈清宴把一針麻藥扎進我脖子。 醒來後我已經少了一顆腎。 哥哥得知後無法面對我,撕毀婚約飛去了溫哥華。 爸爸只在意和沈家的聯姻,纏着沈清宴不放: “我大兒子跑了,小兒子還被你摘了腎,你必須對他負責,跟他結婚!” 沈清宴依言和我結了婚,說她的餘生都用來償還。 可婚後哪怕她對我百般呵護,我始終不信。 直到我急性白血病進ICU,她連夜做了配型,把自己的骨髓移植給了我。 手術後,她握着我的手: “你身體裏住着我一部分,我欠你的命也長在你血管裏。” 我終於心軟了。 之後十年,她爲我生了一女一兒,以爲我們真能走到終點。 直到小兒子四十一度高燒的那個雨夜,她接了個電話奪門而出。 我一個人打車去急診,病危通知書籤了兩回,她電話始終無人接聽。 天亮後我回家拿陪護衣物,卻看到她正摟着哥哥坐在沙發上: “我贖了十年罪,夠了。” 我哥眼眶微紅地推她,說她已經是我的妻子。 她的聲音發抖: “我會跟他講清楚。” 我站在門外,忽然笑出了聲。 原來這十年,我只是替哥哥,暖着一個位置。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