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藥七天後,腦癱女兒突然開口喊我媽媽
老公又一次端着那碗“天價特效藥”出來後,我沒有再爲了催債電話歇斯底里。 因爲我看見了他手機屏幕彈出的消息。 “這批澱粉膠囊發貨了,你那邊學區房的錢甚麼時候到賬?” 我明白這七年爲了治女兒腦癱欠下的八十萬,到底去哪了。 老公眼眶微紅,苦口婆心勸我: “老婆,就算是砸鍋賣鐵,咱們也不能斷了囡囡的藥啊。” 我沒像平時那樣,愧疚地抱着抽搐的女兒痛哭。 只是麻木地點頭:“好,我明天就把爸媽那套房子過戶。” 老公眼裏閃過狂喜,立馬拿着房產證出了門。 那天之後停藥一週,女兒竟然穩穩握住了水杯。
昨夜星辰已墜海
親戚聚餐,嬸嬸們突發奇想,比誰家老公最疼人。 每人給老公發條消息,下暴雨了,能不能來接我。 爸爸陳硯是第一個推開包間門的,懷裏還護着媽媽最愛的桂花糕。 嬸嬸們滿眼羨慕的打趣:“舒宜命真好,嫁了個知冷知熱的。” 媽媽淡淡笑了笑,沒接話。 沒人知道,媽媽的命,是真的系在爸爸身上。 姥姥說過,我們家的女人有一種病,愛上一個人,心臟就會爲他跳動。 那個人一旦不再愛了,心跳便會一天慢過一天,直到徹底停下。 姥姥當年就是這麼走的。 姥爺有了別人那年,姥姥開始咳血,不到三個月便沒了。 飯桌上,小姨站起來給爸爸夾菜。 退回手時,她指尖在桌沿隱祕的勾了勾爸爸的手心。 兩人相視一笑,眼神纏綿。 媽媽全看在眼裏,沒說話,只是極其平靜的笑了笑。 晚上回家,我趴在媽媽胸口聽她心跳。 一下,一下...... 慢到快要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