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戚聚餐,嬸嬸們突發奇想,比誰家老公最疼人。 每人給老公發條消息,下暴雨了,能不能來接我。 爸爸陳硯是第一個推開包間門的,懷裏還護着媽媽最愛的桂花糕。 嬸嬸們滿眼羨慕的打趣:“舒宜命真好,嫁了個知冷知熱的。” 媽媽淡淡笑了笑,沒接話。 沒人知道,媽媽的命,是真的系在爸爸身上。 姥姥說過,我們家的女人有一種病,愛上一個人,心臟就會爲他跳動。 那個人一旦不再愛了,心跳便會一天慢過一天,直到徹底停下。 姥姥當年就是這麼走的。 姥爺有了別人那年,姥姥開始咳血,不到三個月便沒了。 飯桌上,小姨站起來給爸爸夾菜。 退回手時,她指尖在桌沿隱祕的勾了勾爸爸的手心。 兩人相視一笑,眼神纏綿。 媽媽全看在眼裏,沒說話,只是極其平靜的笑了笑。 晚上回家,我趴在媽媽胸口聽她心跳。 一下,一下...... 慢到快要停止。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