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非良人,我撕了婚書嫁他皇兄
我的未婚夫太子十年不娶卻連納三妃。 第三位側妃進門那天,他拉着我的手,滿眼深情。 “清歡,趙家有十萬精兵,我不得不娶。” “你再等我一年,等我除掉外戚,後位一定是你的。” 這已經是他第三次說“不得不”,我已經等了十年。 爲了拉攏文臣,他娶了禮部尚書之女。 爲了籌集軍餉,他納了江南首富之女。 每一次,我都成了他通往皇權路上的犧牲品。 趙側妃路過我身邊,壓低聲音嘲諷。 “盛清歡,你真以爲他會娶一個沒用的女人當皇后?” 大殿上,皇上賜婚,蕭承璟站在高臺上,等我謝恩。 我卻當衆撕了婚書,請求改嫁。 “請皇上准許,臣女願嫁廢太子爲妻。”
我靠裝聾,把渣皇虐成啞巴
蕭承璟最恨我說話。 他說我的聲音沙啞難聽,污了他對白月光的回憶。 他命人灌我啞藥,將我鎖在冷宮,只有想念那人時纔來尋歡。 我從不反抗,甚至在黑暗中主動攀上他的頸項。 「陛下,再叫一聲我的名字。」 他冷笑,抵死纏綿時喊的是:「婉兒。」 他不知道,我耳背,其實根本聽不清他在喊甚麼。 我貪戀的,只是他那把神似我亡夫的低沉嗓音。 當他終於治好了我的嗓子,滿心歡喜想聽我說愛他。 我卻指着他的喉嚨說:「蕭承璟,這把嗓子,你可以留給我也留給別人嗎?」
太子罵女狀元是隻配生孩子的廢物後,我把他廢了
先帝駕崩後,我成了大梁的掌權太后。 幼帝登基,八大世家聯手逼宮,十萬叛軍圍困京城。 他們說女人不能掌權。 可最後,是我坐在珠簾之後,親手定了他們的生死。 我垂簾聽政三十二年,扶幼帝,殺權臣,平叛亂,開女學,準天下女子參加科舉。 後來皇帝長大,我退居後宮,多年不問朝政。 直到大梁出了第一位女狀元。 我那皇孫太子卻在殿試放榜那日,當衆譏笑: “女子考得再好又如何?還不是一羣只配生孩子的廢物。” “皇祖母當年就不該讓女人讀書。” 我看着宮人呈上的奏報,輕輕笑了。 看來這些年我太安靜了。 安靜到他們都忘了,我當年是怎麼讓滿朝男人閉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