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駕崩後,我成了大梁的掌權太后。 幼帝登基,八大世家聯手逼宮,十萬叛軍圍困京城。 他們說女人不能掌權。 可最後,是我坐在珠簾之後,親手定了他們的生死。 我垂簾聽政三十二年,扶幼帝,殺權臣,平叛亂,開女學,準天下女子參加科舉。 後來皇帝長大,我退居後宮,多年不問朝政。 直到大梁出了第一位女狀元。 我那皇孫太子卻在殿試放榜那日,當衆譏笑: “女子考得再好又如何?還不是一羣只配生孩子的廢物。” “皇祖母當年就不該讓女人讀書。” 我看着宮人呈上的奏報,輕輕笑了。 看來這些年我太安靜了。 安靜到他們都忘了,我當年是怎麼讓滿朝男人閉嘴的。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