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因愛生恨,只是視若無睹
我是長公主的暗衛。 她權傾朝野,待人素來溫和寬厚。 卻唯獨對我格外嚴苛。 我爲她效命的五年,她總能找到由頭懲罰我。 嫌我出劍不夠利落,嫌我追蹤不夠隱蔽,嫌我身上血腥氣太重污了她書房的檀香。 私下對心腹也毫不避諱。 “暗衛本就是刀口舔血的營生,偏偏派個男子來。心不夠狠,手不夠穩,留着遲早是禍患。” 那年刺客圍攻公主府,我以身擋毒箭。 奇毒入骨,太醫說我武功盡廢。 她卻當着所有人的面,說我辦事不力,將我派去蠻荒之地駐守。 家人們畏懼她的權勢,無人敢與我道別。 蠻荒五年,黃沙漫天。 直到昨夜,一道八百里加急的金令送至營帳。 長公主親筆手書,只有一行字。 “威脅已除,本宮身邊再無加害之人,可速歸公主府。” 落款旁,還加蓋了她從不輕用的私印。 我捏着那道金令,心中一陣莫名。 難道她不知,五年蠻荒,我早已是他人的暗衛了嗎?
女帝獨寵脆皮,男綠茶碰瓷不了半點
我帶着孃胎裏的不足之症出生,是個名副其實的藥罐子。 五歲那年,奶孃哄我睡覺時稍微拍重了點背。 我連咳了三天三夜的血,差點把肺管子咳出來。 嚇得奶孃自扇耳光直到毀容。 十歲那年,堂兄跟我搶糕點,不小心推了我一把。 我直接昏死過去,太醫用百年老參吊了半個月才活過來。 嚇得堂兄從此喫齋唸佛,再不碰葷腥。 好在我雖體弱,卻是實打實的紫微星命,新皇剛登基我就被封爲皇夫。 自打我入主正宮,整個大梁風調雨順國泰民安,我也被女皇視作祥瑞好生護佑。 直到那天女皇新封的貴君在御花園遇見我,想陷害我打壓後宮。 他趁女皇來故意走到池塘邊,拽住我的衣袖,身子往後仰,大喊道: “皇夫殿下饒命!微臣再也不敢跟您爭寵了!” 而我被他拽住衣袖的那股微弱力道帶得踉蹌了半步摔倒在地。 緊接着,我臉色瞬間灰敗,一口黑血如同噴泉般直接噴了貴君滿臉。 暈過去前,我聽見女皇撕心裂肺的大喊:“賤夫!你多大的膽子敢動皇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