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設局讓我調戲攝政王,我強吻他後當皇后了
我天生患有困頓症,終日腦霧瀰漫,隨時隨地都能睡死過去。 被接回侯府的第一天,我就撞破謀反爹在密室裏撫摸私造的龍椅。 引我前來的假千金迫不及待想看我被滅口。 結果我困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一屁股癱在龍椅上秒睡,嘴裏囈語: “這炕頭怎麼也不鋪個褥子,硬得慌......” 謀反爹頭一回見人敢把龍椅當炕睡。 他眼裏的殺意瞬間轉爲狂喜,大呼我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實乃帝王之姿。 假千金不甘心,第二天又引我去密庫,撞見財迷娘在清點貪污金磚。 她盼着我被娘當成竊賊,直接亂棍打死。 結果我直接把金磚當牀,翻了個身嘟囔: “這竹蓆買得好,冰冰涼涼的,舒服......” 娘當場熱淚盈眶,直誇我視金錢如糞土,絕對是家裏不二的接班人。 幾次下來,爹孃都覺得我深不可測,把我當繼承人培養。 假千金氣急敗壞,又在去國宴的路上將我騙進攝政王的書房。 她篤定我會被當成細作,當場被殺。 結果我直接倒進攝政王懷裏,盤住他: “這枕頭還帶薰香的,真好聞,呼呼呼......”
半生風雪,誤作並蒂蓮
十八歲那年宮宴,我在御花園意外撿到一枚香囊,剛欲尋失主,便被陛下撞見。 陛下瞧見我手中之物,又瞥見督察使霍珩腰間那枚一模一樣的香囊,當即撫掌大笑: “好一對並蒂蓮!你二人竟連定情信物都私下配好了。” 我慌忙跪下欲辯,陛下卻當我是害羞,朗笑一聲便落了賜婚聖旨。 成婚三年,霍珩不曾踏入我房門半步。 我以爲他天性清冷,便嚥下委屈,安分守己地做他的虞夫人,替他盡孝雙親。 直到上元節遇刺,我毫不猶豫替他擋下那支毒箭。 命懸一線時,我以爲終於能換他一絲垂憐。 可他站在我榻前,居高臨下,眼底全是掩蓋不住的厭惡與恨意: “若非你當年蓄意拿走信物,在御前演這齣戲,如今與我舉案齊眉的本該是阿柔!” “你如今這般,不過是咎由自取。” 我這才知道,那日我撿錯的香囊,竟是他贈予阿柔的定情之物。 他認定我圖謀不軌,恨了我整整三年。 我想解釋,可翻湧的黑血堵住了喉嚨。 大雪封門的冬日,我帶着這口沒能辯白的黑鍋,嚥了氣。 再睜眼,我回到了陛下正欲下旨賜婚的那一刻。 趕在聖旨落下前,我猛地伏地叩首。 “陛下明鑑,這並非臣女之物,且臣女心中......已有傾慕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