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那年宮宴,我在御花園意外撿到一枚香囊,剛欲尋失主,便被陛下撞見。 陛下瞧見我手中之物,又瞥見督察使霍珩腰間那枚一模一樣的香囊,當即撫掌大笑: “好一對並蒂蓮!你二人竟連定情信物都私下配好了。” 我慌忙跪下欲辯,陛下卻當我是害羞,朗笑一聲便落了賜婚聖旨。 成婚三年,霍珩不曾踏入我房門半步。 我以爲他天性清冷,便嚥下委屈,安分守己地做他的虞夫人,替他盡孝雙親。 直到上元節遇刺,我毫不猶豫替他擋下那支毒箭。 命懸一線時,我以爲終於能換他一絲垂憐。 可他站在我榻前,居高臨下,眼底全是掩蓋不住的厭惡與恨意: “若非你當年蓄意拿走信物,在御前演這齣戲,如今與我舉案齊眉的本該是阿柔!” “你如今這般,不過是咎由自取。” 我這才知道,那日我撿錯的香囊,竟是他贈予阿柔的定情之物。 他認定我圖謀不軌,恨了我整整三年。 我想解釋,可翻湧的黑血堵住了喉嚨。 大雪封門的冬日,我帶着這口沒能辯白的黑鍋,嚥了氣。 再睜眼,我回到了陛下正欲下旨賜婚的那一刻。 趕在聖旨落下前,我猛地伏地叩首。 “陛下明鑑,這並非臣女之物,且臣女心中......已有傾慕之人。”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