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瀾裴東君
大夏女戰神霍明瀾凱旋宴上,竟被一陌生女子當衆掌摑,指控其勾引有婦之夫。而這位“夫”,正是與霍明瀾有婚約、對她百般呵護的裴東君。當她看向未婚夫尋求解釋時,卻發現他正將施暴者溫柔擁入懷中……
國色經霜始見真
未婚夫娶了賣粥女的第五年,霍明瀾又回到這個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有相熟的人拉着她問:“你是爲了裴東君回來的嗎?他這些年可是一直在等你。” 裴東君? 久遠的記憶慢慢浮現心頭。 是那個跪了三天三夜,承諾永不納妾求娶她的男子,是那個五年寫了一千八百二十五封情書的癡情少年,也是爲了讓她喫上心愛糕點,寧願燙的滿手泡的未婚夫,更是沒日沒夜的處理公務,只爲擠出時間去邊關看你他一眼愛人。最後他用牡丹花車,用十里紅妝,用曾經許諾給她的一切,娶了別一個女人。 她笑了笑:“我已經嫁人了,我這次回來是承襲爵位的。” 可那個曾經命人抽打她九十九鞭,逼她跪在賣粥女面前道歉的男子卻紅着眼。 “明瀾,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山落風無歸期
庶姐爲質三年歸城那日,世子提出姐妹共夫。 我怒斥他薄情寡義,罵嫡姐不知廉恥。 仗着侯府嫡女的尊榮,逼得庶姐長住家廟修行,婆母舊疾復發。 世子怒極,卻礙於我膝下一雙兒女,與我冷戰。 誰料,四歲的兒子卻視我如仇人。 “兒臣不要你這般惡毒的母親。” 女兒也哭喊着要姨母做母親。 後來,父親獲罪,侯府落敗。 我被髮配流放,死在一場大雪裏。 而庶姐被風光迎娶,與世子白頭偕老,我的兒女,認她爲母。 再睜眼,我回到了裴東君提出姐妹共夫那日。 他正開口:“曦禾,我想迎娶平妻......” “好。” 我笑着打斷他。 “姐姐爲質三年,勞苦功高,自然該爲正室,我自請下堂。” “一雙兒女也可記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