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姐爲質三年歸城那日,世子提出姐妹共夫。 我怒斥他薄情寡義,罵嫡姐不知廉恥。 仗着侯府嫡女的尊榮,逼得庶姐長住家廟修行,婆母舊疾復發。 世子怒極,卻礙於我膝下一雙兒女,與我冷戰。 誰料,四歲的兒子卻視我如仇人。 “兒臣不要你這般惡毒的母親。” 女兒也哭喊着要姨母做母親。 後來,父親獲罪,侯府落敗。 我被髮配流放,死在一場大雪裏。 而庶姐被風光迎娶,與世子白頭偕老,我的兒女,認她爲母。 再睜眼,我回到了裴東君提出姐妹共夫那日。 他正開口:“曦禾,我想迎娶平妻......” “好。” 我笑着打斷他。 “姐姐爲質三年,勞苦功高,自然該爲正室,我自請下堂。” “一雙兒女也可記在姐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