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愛而生的連理枝,死於她的偏心
婚禮當天,商扶搖在我們的婚房前種下了一株的“連理枝”。 她信誓旦旦地說它會枝繁葉茂,直至我們白頭。 可後來她遇見了一個更年輕、更懂得示弱的男實習生。 她開始頻繁地對着手機笑,開始在深夜悄悄出門。 我拔下一片枯黃的樹葉,質問她是不是忘了當初的誓言,她卻輕描淡寫: “我對你的感情,難道要靠一棵樹來評判嗎?” “葉子掉了還會再長,你一個大男人別整天拿這種唯心主義的東西無理取鬧。” 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有跟她提過。 只是她對着那個男生動一次心,我就拔下一片葉子做標本。 直到今天,她爲那男生包下了一整座遊樂場,在摩天輪下忘情擁吻。 我走到庭院裏,拔下連理枝最後一片樹葉。 還沒熬到第二年開春,這棵象徵着我們愛情的樹就徹底變成了一具朽木。 而我那本標本冊,已經被她大大小小的背叛,塞得滿滿當當。 樹來年或許還會有新芽,但我不會再等了。
爸爸給女婿當司機,月薪兩萬只剩兩千八
爸爸退休後,被丈夫請來做司機,說好的月薪兩萬,最後只剩兩千八。 “喫住都有成本,而且工資太高,其他員工會有意見。” 爸爸知道後,還勸我: “沒事,爸有退休金,本來就是給你們搭把手。” 可年底做賬時我發現,丈夫的大姨掛職總監,天天泡茶樓打牌, 卻拿着四萬月薪和十萬車補。 丈夫解釋得很平靜: “大姨當年資助過我,這是恩情。” 那天下大雪,爸爸去機場接大姨。 航班延誤,大姨嫌車裏悶,非讓爸爸站在風雪裏等。 六個小時後,爸爸帶着一身冰碴子回來, 滿手凍裂的血口子,卻小心翼翼從懷裏掏出個捂熱的烤紅薯遞給我。 我紅着眼問他怎麼不回車裏吹暖風。 他侷促地搓手: “大姨說車打着火燒油,公司現在難,我能給你們省一點是一點。” 當晚,丈夫打算在後天年會上標榜爸爸的奉獻,讓我寫感謝詞。 “多提提老丈人怎麼捨己爲公,給大家上一課。” 我把大姨喫空餉的賬單點擊定時發送,溫順地點頭: “行,我一定好好寫。絕不讓爸這一年的血汗,白白犧牲。”
她的狀態永遠忙碌,我的愛意永遠落幕
只要妻子沈微霜的微信狀態是忙碌,哪怕我遭遇車禍,她也不會回消息。 她立過規矩:“忙的時候別找我,看見空閒再說。” 但結婚五年,我只見過四次空閒。 我以爲,併購律師的時間確實金貴。 直到律所週年慶,行政將她的備用手機交給我拍照。 一條消息彈出來:“睡不着,可以打給你嗎?” 是她去世好友的丈夫,林清晝。 她說過,照顧他是責任。 我點進去,翻到更早的對話。 他問:“你在忙,我還能找你嗎?” 她答:“你的消息不用看狀態。” 整整五年,他的每一句瑣碎都有回應。 他說下雨,她退出談判去接。 他說一個人喫飯沒意思,她便取消出差。 車禍那晚,她也回了他。 “別怕,我陪你聊到睡着。” 原來我等不到的東西,她一直給得很輕易。 中午,她難得將狀態改成空閒。 “你今天是不是有話要說?” 原本想告訴她,我確診了胃癌。 可看着那個遲來的空閒狀態,我忽然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現在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