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求娶平妻後,我送你們滿門抄斬
夫君高中探花那日,帶着青梅竹馬的表妹回府,求我同意平妻進門。 我當場砸了十里紅妝,罵他喫軟飯的白眼狼,罵那表妹是個不知廉恥的外室。 仗着江南首富的財力,我斷了侯府的開銷,逼得表妹流產,婆母下跪求饒。 夫君怒極,一紙休書將我告上御前,治我個善妒之罪。 誰料朝局動盪,商戶成待宰羔羊,我父兄被誣陷走私,滿門抄斬。 我被髮賣暗娼館,受盡折辱被活活打死。 而夫君踩着我家的萬貫家財步步高昇,與表妹白頭偕老。 再睜眼,我回到了夫君求娶平妻那日。 “娘子,我想讓表妹做平妻......” “好啊。” 我笑着打斷他。 “平妻委屈了她,她做正室,我自請下堂做妾。不僅如此,我還替你們借了印子錢大辦婚宴,夫君可還滿意?”
六年情書,寄給一座空城
裴晏辭做了六年策劃,每款遊戲都有一個叫未晞的隱藏商人。 賣的道具沒用,位置偏僻,但她是全遊戲唯一有獨立動畫的NPC。 其他角色站在原地像木樁。 只有她會微微側頭、會眨眼、會在玩家離開時輕輕揮手。 我第一次發現的時候覺得好玩,問他: "怎麼每款遊戲都有這個角色?" 裴晏辭說她是測試遺留,懶得刪。 我信了三年。 直到我發現,這個商人多了一段隱藏劇情。 玩家必須連續三十天登錄、每天跟她對話,她纔會多說一句: "你是第一個每天都來看我的人嘛。" 而主線女主角的好感度只需要三天就能拉滿。 他給全服玩家三天就能攻略的角色,卻給那個商人設了三十天的門檻。 好像在說,配見她的人,必須足夠有耐心。 他前同事聚會那天有人喝多了喊: "晏辭,跟鍾未晞分手這麼多年了,你還在遊戲裏供着呢?" 滿桌安靜。 我坐在他旁邊,一個字沒說。 回家路上我問他:"能給我也加個角色嗎?" 他關掉屏幕:"引擎承載不了太多隱藏內容,不能再加了。" 不能再加了。 因爲那個位置,六年前就被人佔滿了。 我關掉手機,給自己投了份隔壁城市的簡歷。 他的世界觀容不下我的角色,我不在別人的故事裏當背景板。
假死白月光回府搶正妻?我買下千畝良田獨美
夫君高中狀元后的第一場中秋宮宴,我正蹲在連廊下給他的瘋病老孃熬藥。 前院傳來內監尖細的宣旨聲,問新科狀元想要甚麼恩典。 他跪在玉階下,字字鏗鏘: “臣叩請陛下,追封臣的亡妻林氏爲一品誥命,是她讓臣懂得了何爲風骨。” 我拿着蒲扇的手僵在半空,藥罐撲了鍋。 滾燙的藥汁濺在手背上,燙出一片難看的紅痕。 七年了。 我是他明媒正娶的當家主母,是他臥牀親孃的半個大夫。 但在他的錦繡前程裏,我不過是個連名字都不配提的下人。
鐵軌轟鳴長夜,失望如落葉層層堆疊
國慶前夕,姐姐搶到了我們五人回老家的車票。 四張軟臥,一張硬座。 包廂嚴絲合縫,剛好四個鋪位。 弟弟看着購票截圖,輕聲念: "四張票,四個鋪位,剛剛好呀。” 女友溫聲應:"嗯,剛好。" 青梅笑着附和:“你怕黑,睡下鋪。” 我看着她們將弟弟妥帖地護在中央。 指尖微頓,要說的話全堵在喉間。 沒人問第五個人睡哪兒。 也沒人提我的名字。 凌晨兩點的硬座車廂,冷風灌透了單衣。 伴隨着鐵軌的轟鳴,我忽然想起很多個剛剛好。 去爬雪山,山間棧道狹窄,她們四個人並排剛好佔滿。 去遊樂園,過山車一排四個座位。 女友隔着安全扣衝我抱歉地笑: “下次我一定陪你坐。” 每一次我都笑着說沒關係。 好像只要我表現得足夠懂事,被拋下的那一刻就不會顯得太狼狽。 手機震動,屏幕上彈出女友剛發的朋友圈。 配文是:【完滿的歸途。】 照片裏,她們四人圍在軟臥的暖燈下打牌,弟弟嘴角輕揚笑得溫軟。 沒有人發消息問我,硬座車廂冷不冷。 車廂裏的鼾聲此起彼伏,我的失望也像緩慢堆積的落葉。
舊夢不照歸人
撞見裴晏辭和庶妹私會,我小產血崩,從此再難有孕。 爹爲我出氣,一劍挑斷他的右手筋,斷了他入軍營建功的前程。 定安侯府要追究沈家罪責,是裴晏辭抵死攔下。 可他卻逼我答應兩件事。 “一,不準再提和離。” “二,從今往後,不許再回沈家,免得侯府想起舊賬。” 他紅着眼發誓:“照寧,此生我唯你一個妻子,絕不另娶。” 我應了。 三年來,日日困在侯府。 直到今年中秋,他說奉旨離京,送來滿匣珠寶衣料賠罪。 我思念爹孃,提着親手做的禮物,趁夜偷偷回了沈府。 卻在後巷看見了定安侯府的馬車。 正堂裏,我爹正與裴晏辭飲酒談笑。 身懷六甲的沈令姝被我娘扶着入座。 “當年娘那頓杖責看着嚇人,其實連我的皮都沒傷着。她卻真以爲我被打得半死,被送去了莊子。” “就是爹下手太重,雖避開了要害,但還是廢了晏辭哥哥的手。” 裴晏辭低頭替她剝蟹,聲音溫柔。 “若非岳父岳母當年肯做那場局,照寧那樣的性子,早就鬧到御前了。” “等孩子落地,就記在照寧名下,做嫡子。” 我站在原地,一時間冷得發抖。 可他們不知道,三年前秋狩,我曾救過皇后一命。 皇后賜我一枚鳳令,許我有冤可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