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十年後的求饒視頻,我替男友和閨蜜放棄了保送資格
爲了慶祝我們三個都拿到大學保送名額,我組局請客。 酒過三巡,男友和閨蜜都醉倒了。 我的手機突然震動,屏幕上出現一個叫“未來”的陌生人發來視頻。 我點擊接通, 視頻裏,十年後的我形容枯槁,跪在地上求他們。 “求求你們,把我的研究成果還給我,那是我媽唯一的希望!” 視頻那頭,我的男友摟着我的閨蜜,輕蔑一笑: “江盼,從十年前我們換掉你的保送專業,讓你跟我們一起學生物學起。” “你就該知道,你只是我們成功的墊腳石。” 我關掉視頻,看着眼前醉醺醺的兩人, 拿起手機,默默取消了他們的保送資格確認。
我從老公日均306條的屏幕使用報告裏註銷
裴洵有個習慣,每週日晚上清理手機。 刪照片、清緩存、關後臺,像個有強迫症的機器人。 他也不讓我碰他手機。 理由冠冕堂皇:"每個人都需要隱私空間,這是邊界感。" 我尊重了三年。 但上週他手機系統自動推送了一條"本週屏幕使用報告",彈窗正好亮在我眼前。 微信:日均4小時52分鐘。 我愣了一下。 因爲他和我的聊天記錄,一週加起來不超過二十句話。 有一半還是"嗯""好""到了""吃了"。 我無法控制好奇心,趁他洗澡的時候看了那份完整的報告。 微信裏排名第一的聊天對象,日均消息306條。 我翻了翻我們的記錄,上週他發給我最長的一條是:"今晚不回來喫。" 而他和那個人最近的對話停留在三分鐘前。 他進浴室之前最後的動作,不是和我說晚安。 是給她發了一條63秒的語音。 我沒有點開那條語音。 但我注意到了一個更刺眼的細節。 那個對話框被他置頂了。 頂在我上面。 浴室裏傳來水聲,和他哼歌的聲音。 三年了,他在我面前從來沒有哼過歌。 我退出了那份報告,把手機放回原位,屏幕朝下。 然後打開自己的手機,點進微信,把他的對話框也往下拖了拖。 置頂取消。 他的世界有人排在我前面,而我的世界,也不必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