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那個過分懂事的女孩
我確診白血病那天,全家正在慶祝妹妹拿到省模考第一名。 爸爸舉着獎狀拍照發朋友圈,媽媽在廚房燉她最愛的排骨湯。 我攥着診斷書站在客廳門口,等了二十分鐘,沒人抬頭看我一眼。 後來爸媽終於知道了,四個人都去做了配型。 妹妹配上了,十個點位全合。 醫生說這是最理想的供體,越快手術越好。 媽媽當場答應得痛快:"我們全力配合。" 手術前一天晚上,我已經剃了頭,打了預處理化療,骨髓被清空,免疫力歸零。 病房門被推開,進來的不是妹妹,是媽媽一個人。 "你妹明天要進考場,高考一輩子就一次。" "你這個手術,能不能往後挪一挪?" 我渾身插滿管子,白細胞已經降到零。 主治醫生衝出來攔她:"現在停手術,你女兒會死。" 媽媽愣了兩秒,然後說了句讓我這輩子都忘不掉的話: "那就先找找骨髓庫吧,兩個孩子我總不能只顧一個。" 病房裏靜得能聽見點滴往下掉的聲音。 我拔掉呼叫器,自己撥通了骨髓庫的電話。 兩個女兒她總不能只顧一個,沒錯。 只不過她顧的那一個,從來就不是我。
婆婆逼我上賢妻班,我反手送全家喫牢飯
國慶假期第一天,婆婆帶着兩個陌生女人堵在臥室門口。 “給你報了個賢妻班,七天六夜,學會了再回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其中一人就伸手收我的手機。 報名表上,主要問題一欄寫着: 收入不透明、不肯備孕、與長輩說話直視對方。 我問婆婆: “誰準你替我報名的?” 她當場打開家庭羣視頻。 “都看看,她就是這麼頂撞我的!” “花三萬八給她糾正,她還不領情!” 丈夫拎着我的行李箱走出來。 “我籤的字。媽也是希望你好,別逼我在你們中間選。” “這七天請個假,手機交了,正好戒戒你那工作癮。” 我拉開行李箱。 裏面沒有電腦,只有三套圍裙和一本《女人的福氣在低頭》。 我忽然笑了。 婆婆去年加盟這家機構時,缺的那三百萬,是我借朋友的名義出的。 她口中支持女性成長的事業,原來是把兒媳送進去學低頭。 而那筆借款,恰好下週到期。 我拿回手機,給家族辦公室的律師發去合同。 “不接受展期,準備到期催收。” 然後抬頭看向丈夫。 “你不用選了。帶着你的行李,跟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