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假期第一天,婆婆帶着兩個陌生女人堵在臥室門口。 “給你報了個賢妻班,七天六夜,學會了再回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其中一人就伸手收我的手機。 報名表上,主要問題一欄寫着: 收入不透明、不肯備孕、與長輩說話直視對方。 我問婆婆: “誰準你替我報名的?” 她當場打開家庭羣視頻。 “都看看,她就是這麼頂撞我的!” “花三萬八給她糾正,她還不領情!” 丈夫拎着我的行李箱走出來。 “我籤的字。媽也是希望你好,別逼我在你們中間選。” “這七天請個假,手機交了,正好戒戒你那工作癮。” 我拉開行李箱。 裏面沒有電腦,只有三套圍裙和一本《女人的福氣在低頭》。 我忽然笑了。 婆婆去年加盟這家機構時,缺的那三百萬,是我借朋友的名義出的。 她口中支持女性成長的事業,原來是把兒媳送進去學低頭。 而那筆借款,恰好下週到期。 我拿回手機,給家族辦公室的律師發去合同。 “不接受展期,準備到期催收。” 然後抬頭看向丈夫。 “你不用選了。帶着你的行李,跟她走。”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