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她從不裝好人
我從不裝好人。 因爲好人死得快,壞人至少能挑個順眼的墳。 嫡姐把私會外臣的帕子塞進我妝匣,想讓我替她受罰。 我當場咬破手指,在帕角寫下她情郎的官籍。 父親怒斥我敗壞門風,要把我送給六旬鹽商做妾。 我便把他這些年替人改換軍糧的密信遞到御史臺。 家破那日,滿街都罵我冷血。 我坐在空宅裏喝完一盞涼茶,等來了皇后的車駕。 她說九皇子性子軟,府中女人心思毒,幾次差點傷了他的命。 她還說,九皇子雖不得勢,卻是陛下心尖上的幼子。 七位皇兄,個個護他護得緊。 我聽到這裏,忽然覺得這婚事香得很。 有權,有靠山,還有一府仇人給我立功。 洞房夜,九皇子攥着袖口,聲音輕得像要碎。 “夫人,她們都不喜歡我。” 我剛要開口,門外忽然傳來女子冷笑:“殿下又在裝可憐給新王妃看了?”
時間會淡漠傷痕
複合第三個月,女友說要帶我融入她的圈子。 包廂裏八個人圍成一圈玩搶椅子游戲。 第一輪我被擠出去的時候,沈南嘉說沒關係,下一輪幫我佔。 第二輪音樂停,她一屁股坐下去,順手把我的位置讓給了洛星野。 “他腳踝之前受過傷不能久站,你體諒一下。” 洛星野衝我抿嘴笑,手指抓着沈南嘉的袖口。 第三輪,七個人五把椅子。 我親眼看見沈南嘉攬着洛星野的腰落座,兩個人擠在一把椅子上。 他坐她大腿,她扶他後背。 包廂裏口哨聲四起。 “南嘉姐豔福不淺啊。” 沈南嘉看了我一眼,像是在解釋,又像在讓我懂事。 “乖,玩遊戲呢,沒關係的吧。” 我點點頭。 “我們確實沒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