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不裝好人。 因爲好人死得快,壞人至少能挑個順眼的墳。 嫡姐把私會外臣的帕子塞進我妝匣,想讓我替她受罰。 我當場咬破手指,在帕角寫下她情郎的官籍。 父親怒斥我敗壞門風,要把我送給六旬鹽商做妾。 我便把他這些年替人改換軍糧的密信遞到御史臺。 家破那日,滿街都罵我冷血。 我坐在空宅裏喝完一盞涼茶,等來了皇后的車駕。 她說九皇子性子軟,府中女人心思毒,幾次差點傷了他的命。 她還說,九皇子雖不得勢,卻是陛下心尖上的幼子。 七位皇兄,個個護他護得緊。 我聽到這裏,忽然覺得這婚事香得很。 有權,有靠山,還有一府仇人給我立功。 洞房夜,九皇子攥着袖口,聲音輕得像要碎。 “夫人,她們都不喜歡我。” 我剛要開口,門外忽然傳來女子冷笑:“殿下又在裝可憐給新王妃看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