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忘川的霧中等你
兒子死後,白綺羅任由工程師老公把全部工資轉給他戰友遺孀,不管不問; 任由他在戰友遺孀情緒不好時整夜陪着,不哭不鬧; 甚至在他襯衫領口上發現口紅印,都視而不見,默默放回原處。 走出裴硯寒書房後,白綺羅開始安靜地整理兒子阿京的遺物,她買的衣服、她買的書包、她買的卡牌......以及裴硯寒唯一買給過兒子的、一個二手皮球。 做完這一切,白綺羅突然眼前一黑暈倒。 醫院裏,醫生說她營養不良,需要輸液,可白綺羅翻遍所有銀行卡加錢包都湊不出100塊。 最後,白綺羅淡淡的挽起袖子:“賣我的血抵錢吧。” 醫生一愣,聽笑了:“白小姐,你是在逗我嗎?誰不知道你是裴工的太太,裴工可是國家級科技人才,月薪足足有50萬,一瓶營養液還不到200塊,你怎麼可能付不起?”
冬雪落盡,人間無我
養妹第一次主刀,卻手抖切斷了主動脈。 病人死在臺上。 院長哥哥連夜把我叫回醫院。 他紅着眼求我,說養妹的父母當年對他有大恩,他不能不管她。 我還沒開口,丈夫已經替我簽好了認罪書。 白紙黑字,我的筆跡,一模一樣。 吊銷執照,終身禁醫,我被逼替養妹坐牢五年。 出獄後,同行羣裏都在轉:殺人犯陸清安,害人不償命。 找工作被拒了四十七次。 確診胰腺癌那天,我刪光了所有聯繫人。 去了一個沒人認識我的城市,送外賣。 第三年冬天,我接到一個單。 備註寫着:麻煩送快點,家裏小孩發燒。 地址是婦幼醫院家屬樓。 開門的男人看見我的瞬間,愣住了。 “......陸清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