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庶妹換嫁後,他怎麼又後悔了
大婚前夜,我感染風寒昏沉睡去,卻不想再睜眼,竟直接來到了五十年後。 那個將我視若珍寶的夫君裴行簡,此刻正形容枯槁地躺在病榻上。 我哭着緊緊握住他枯瘦的手,他卻冷漠地一點點抽回: “阿月,我已經盡責陪了你一生,死後,我希望與婉兒同穴合葬,還望你成全。” “我答應過她,死後也做她的裙下臣。” 我如遭雷擊,渾身冰冷。 婉兒?! 那個被我處處護着讓着的庶妹林婉兒?! 錐心之痛襲來,我猛地從榻上驚醒。 入目是刺眼的紅綢高掛,明日大婚的喜字還鮮紅地貼在窗欞。 我擦乾額頭的冷汗,找到爹孃面前,重重跪下: “爹,娘,女兒不願嫁裴行簡了,這門親事,就讓給婉兒吧。”
木蘭皎皎不爲落花
女扮男裝替夫君征戰五年後,我以爲終於能與家人團聚。 可夫君裴行簡卻滿臉愁容站在侯府門前,爲難開口。 “南枝,對不起。” “錦書有了身孕,侯府需要她來做當家主母,我別無選擇。” 陸錦書躲在他身後紅了眼: “姐姐求你留下我們母子吧......” 我沒有爭執,平靜地遞出了和離書。 漫長的沉默之後,裴行簡紅着眼,懇求我留下。 “抱歉,南枝,是我一時糊塗。” 最終他打掉孩子將陸錦書送走,我原諒了他。 可三年後,婆母生辰宴,陸錦書卻抱着孩子出現在衆人面前。 她跪在我腳邊,哭得梨花帶雨: “姐姐,三年前我做了讓步,這一次求你給我們母子一條活路......” 裴行簡在一旁嘆息道: “南枝,只要你能接受錦書,我以後一定好好對你。” 我不禁輕笑,他莫不是忘了。 若不是我這一身軍功,若不是我孃家傾力扶持。 他裴行簡能有如今的榮耀? 既然他執意要負我。 那便別怪我,親手將他從那個位子上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