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上下都在傳,沈知意這個落魄大小姐掉進了錢眼裏。 當初,她是名動京城的才女。 如今,她是將軍府最吝嗇的管家婆。 夫君裴行簡帶回救命恩人柳盈盈那天,全京城都在等我發瘋。 可我只是一手打算盤,一手遞過賬本: “柳姑娘入府,需佔一間廂房。將軍,這廂房租金、一日三餐,按月結算,一月五百兩,現銀還是銀票?” 裴行簡厭惡地甩下銀票:“沈知意,你滿身銅臭,真叫人噁心。” 就連我八歲的親生女兒,也拉着柳盈盈的手,對着我呸了一聲: “我不要這樣庸俗的娘,盈盈阿姨說了,真正的大家閨秀該是品茗焚香,你眼裏只有錢!” 我不以爲意,彎腰撿起銀票,仔細吹了吹。 然後在他們鄙夷的目光中,笑着對女兒伸出手: “裴寶兒,剛纔這口唾沫弄髒了我的鞋,賠一百兩。”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