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親媽送進精神病院
十歲那年,我爸上山採藥,摔下了懸崖。 我媽拒絕了所有人的追求,一個人把我拉扯大。 爲了供我上大學,她白天在工地搬磚,晚上去夜市洗碗,最後累壞了身體,甚至賣了一顆腎給我湊學費。 她的事蹟被報道後,感動了全國,被評爲“年度最偉大母親”。 所有人都說,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兒子。 直到我創業成功,公司上市。 在我公司第一次的慈善捐贈儀式上,我當着所有記者的面,宣佈將五千萬全部捐給我爸生前最好的朋友,那個瘸腿的酒鬼張叔。 全網震驚,都罵我是畜生。 記者堵住我:“你媽爲你賣腎,你功成名就了,卻一分錢不給她,反而給了一個酒鬼?” 我的手扶了扶金絲眼鏡,平靜的看着鏡頭:“你去跟蹤我媽三天,就知道我爲甚麼要這麼做了。”
長街雪盡,不留故人在心間
京城上下都在傳,沈知意這個落魄大小姐掉進了錢眼裏。 當初,她是名動京城的才女。 如今,她是將軍府最吝嗇的管家婆。 夫君裴行簡帶回救命恩人柳盈盈那天,全京城都在等我發瘋。 可我只是一手打算盤,一手遞過賬本: “柳姑娘入府,需佔一間廂房。將軍,這廂房租金、一日三餐,按月結算,一月五百兩,現銀還是銀票?” 裴行簡厭惡地甩下銀票:“沈知意,你滿身銅臭,真叫人噁心。” 就連我八歲的親生女兒,也拉着柳盈盈的手,對着我呸了一聲: “我不要這樣庸俗的娘,盈盈阿姨說了,真正的大家閨秀該是品茗焚香,你眼裏只有錢!” 我不以爲意,彎腰撿起銀票,仔細吹了吹。 然後在他們鄙夷的目光中,笑着對女兒伸出手: “裴寶兒,剛纔這口唾沫弄髒了我的鞋,賠一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