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帶小三上門退親,鐵公雞的我炸毛了
我爹是個老紈絝,專愛擲千金買些破銅爛鐵的假古董。 我娘是個敗家子,能拿全家人半年的口糧錢,去搶一條錦緞莊的流光裙。 京城人都說祝家遲早沿街乞討,偏偏生了我這麼個異類。 恨不得把一文錢掰成八瓣花,連看門狗多舔了口泔水我都的記賬上。 三年前,窮書生裴鶴川跪在暴雨裏求娶。 我那敗家爹見他生的俊,大筆一揮免了彩禮,還拍着胸脯倒貼他三年筆墨紙硯。 今日裴鶴川高中探花,跨馬遊街。 但他沒來報喜。 倒是帶着平陽侯府的嫡女,領着幾十抬退婚的賠禮,直接堵了我家大門。 “雲檀,你滿身銅臭,終究配不上探花夫人的清貴。” 侯府嫡女依偎在他懷裏,扔下一塊碎銀。 “當賞你們祝家的,莫再糾纏。” 我盯着地上的碎銀,笑了。
長睡不歸等誰知
極寒刺骨,我被生生凍醒。 剛睜眼,親戚便指着我唾罵: “老爺子喝了你準備的雄黃酒導致肝衰竭,除了你還能有誰下這黑手!” 衆人聲討中,無人提及那個祕密——我和姐姐一體雙魂。 陰陽玉溫熱,她醒;玉浸冰水,我出。 我的丈夫裴鶴川只愛她。 她醒時,是衆星捧月的裴太太;我甦醒,便是伺候公婆的護工。 待爛攤子擺平,他便迫不及待焐熱玉佩,換心上人出來坐享其成。 喚醒我前,他對姐姐的柔聲安撫猶在腦海迴盪: “乖,我用冰水換她出來頂罪,絕不讓你受牽連。” 意識深處,姐姐心安理得地蟄伏着。 看着將我推入深淵只爲護她周全的丈夫,我徹底死心。 他不知道,我還有一次永久沉睡的機會。 這段爛透的婚姻,我不要了。
聽到女兒心聲後,我送全家喫牢飯
生完孩子第三天,婆婆端來一碗黑乎乎的湯藥,說是下奶的。 我剛喝了一口,搖籃裏剛出生的女兒突然尖叫起來。 然後我腦子裏清清楚楚響起一個聲音。 【媽媽別喝!那裏面有慢性毒藥!】 【爸爸給咱倆買了五百萬的意外險,受益人是他自己!】 我手一抖,碗摔在地上碎成八瓣。 婆婆臉色變了一瞬,很快堆起笑: "手滑了?我再去熬一碗。" 我沒應聲,趁她轉身,用手機拍下碎瓷片邊那灘殘渣。 月子裏這七天,丈夫一次沒進過臥室。 我以爲他是嫌我生了女兒,心裏已經在想怎麼離婚了。 直到女兒的聲音再次鑽進我腦海。 【媽媽,爸爸的手機相冊裏有另一個女人抱着龍鳳胎的照片。】 【那個女人上個月剛出了月子。】 我渾身的血一下子涼透了。 不是重男輕女。 是這個家裏,根本就沒有我和女兒的位置。 但這一次,該害怕的人不是我。
青藤深處不逢君
爲了給丈夫裴鶴川還清高利貸。 我帶着剛高考完的女兒在酒樓洗了兩個月的盤子。 女兒考了全省第三,我卻連5000學費都湊不出,只能逼她放棄京北,填了免學費的偏遠師範。 直到我端着泔水桶路過天字號包廂。 撞見我那躲債的丈夫,正穿着幾十萬的定製西服,端着紅酒杯跟人談笑風生。 一個化着精緻妝容的女孩親暱地挽着他的胳膊。
把心跳還給狂風
遊樂場的極速過山車出了故障,卡在最高點四十米的半空中。 風大得能把人吹散架,三個人擠在同一排座位上。 男友坐中間,我坐左邊,閨蜜坐右邊。 安全杆鬆動,我那一側的卡扣已經彈開了半截。 我死死攥住扶手,指甲劈了兩片,喊他的名字喊到嗓子劈叉。 男友卻一隻手攬住閨蜜的肩膀,另一隻手護住閨蜜的安全杆。 "別怕別怕,我抓着你呢。" 閨蜜尖叫着把臉埋進他胸口。 四十米高空的風灌進我領口,冷得透骨。 救援人員爬上來的時候,男友第一句話是讓他們先把閨蜜轉移走。 "她有恐高症,受不了。" 我卡扣彈開的那側座位晃了整整十九分鐘,他一眼都沒看過來。 落地之後閨蜜紅着眼圈靠在他懷裏,他輕聲哄着。 我站在旁邊,褲子被安全杆磨破了一條口子,膝蓋滲着血。 我忽然想起上個月漂流翻船,他撈起來的也是她。 再上個月團建走玻璃棧道,他牽着的也是她。 摩天輪還在身後一圈一圈轉着。 兜裏那張被攥得皺巴巴的門票,隨着一陣晚風輕飄飄地落進了垃圾桶。 四十米高空的風好冷,冷得我把那顆捂了三年的心都凍透了,也吹醒了。
八字極硬的真少爺他呼風喚雨
我命裏帶煞,克親。 算命的說我六親緣薄、孤星入命。 所以親生父母把我送走時,全家如釋重負。 二十年後他們又把我找回來,不是因爲愧疚,是因爲家族企業連續三年走下坡路。 大師斷言:必須把命格最硬的那個血脈請回來鎮宅,否則家業守不住。 回去那天,假少爺拉着我的手,語氣真誠: “哥哥,我替你在這個家待了二十年,享了二十年的福,我心裏一直過意不去。” “你有甚麼想要的儘管開口,我一定補償你。” 全家人都誇他大度。 我想了想:“那我要你房間。” 他臉色微變,但還是笑着點頭。 我又說:“還有你名下那三套商鋪,和去年分紅的四百萬。” 他笑不出來了。 母親皺眉:“你這孩子,怎麼開口就要這些?” 我無辜地眨眨眼:“他說甚麼都可以的。” “而且大師說了,我得住在整棟宅子的正中心才能鎮得住。” “剛好,他那間是主臥。” “你們不歡迎的話......那我走?”
老公一家要我主動跳海游泳,我讓他們遊爽了
豪華遊輪上度蜜月的最後一晚,婆婆端來一盅熱氣騰騰的補湯。 小姑子親熱地挽住我的胳膊,笑得甜美討喜: “嫂子,這可是媽花重金求來的送子湯,你喝了肯定能一舉得男!” 我老公也握住我的手,眼神繾綣: “老婆,媽在小廚房熬了三個小時呢。” “快喝下吧,咱們早點生個寶寶,讓咱們的小家更圓滿好不好?” 我接過瓷盅,還沒送到鼻尖,眼前猛然浮現一行行血字。 【快扔掉!這裏面摻了致幻劑!】 【喝下去不到五分鐘你就會產生幻覺,主動跳海游泳,一直游到力竭。】 【你老公和小姑子早就計劃好了,只等你一死,就拿你的五千萬賠償金去國外逍遙!】 我渾身冰冷,強撐着笑意掃視這三個滿臉關切的親人。 小姑子親暱地靠在我肩上。 婆婆笑得滿臉褶子,呼吸急促。 老公則溫柔地替我吹了吹湯: “小心燙,趁熱喝效果纔好。” 我眸光一閃,忽然看着甲板另一頭驚呼: “海警巡邏艇?怎麼朝我們開過來了!” 趁他們慌亂張望的瞬間,我把湯直接倒進了一旁的海鮮羹裏, 想拿我的命換錢? 那大家就一起下地獄吧!
婚禮前夕,才發現未婚夫裝啞騙了我三年
確定婚期後,我發現男友依舊和初戀保持着親密聯繫。 崩潰之下,我將刀抵在喉嚨上。 “你再和她聯繫,我就割斷喉管。” 他嚇瘋了,奪過我手裏的刀。 可我情緒依舊失控,不停質問。 混亂中,刀鋒劃過他的喉嚨。 我反應過來時打了急救電話。 男友被搶救回來後聲帶受損,成了無法發聲的啞巴。 他倒在病牀上,用發抖的手打字。 “我的聲音毀了,以後只聽你一個人的話,你別傷害自己。” 我崩潰大哭,像個重獲至寶的傻子一樣原諒了他。 此後三年,他成了專屬於我的完美伴侶。 我們僅靠着手語和聊天軟件交流,日子安心又愜意 直到婚禮前夕,我去車裏拿相冊,卻意外點開了行車記錄儀。 我聽見我那啞了三年的未婚夫,正用極其正常的嗓音給初戀打着電話。 “等她的情緒徹底穩定,我就不用裝啞巴了。” “你不知道,每天面對一個用自殘逼我妥協的瘋子,我有多壓抑......” 車廂裏死一般的寂靜。 我摸着嘴脣上的淡疤,沒有發瘋,也沒有流淚。 只是平靜地摘下訂婚戒指,隨手扔進了下水道。
偷走的翅膀,飛不過萬里晴空
爲了給患上尿毒症的弟弟換腎,我放棄了準備三年的國家飛行員終選。 相戀四年的女友心疼地抱着我: “沒關係,就算你飛不了了,以後我也養你一輩子。” 就連向來偏心的父母,也破天荒地紅着眼眶說我是全家的驕傲。 我以爲這場犧牲換來了親情和愛情。 直到一年後,我幫女友拿文件的時候不小心撞倒了書房架子。 散落一地的,不僅有弟弟早在一年前就痊癒的體檢報告。 還有一張我爸媽簽過字的《保密協議》。 晚上我悄悄回家,看到弟弟靠在女友肩膀上,笑得乖巧: “還是你有辦法,弄個假報告,就讓他把名額讓給了我。” 女友寵溺地親了親他的額頭: “他那種人最重感情,隨便給點關愛就能騙得他死心塌地。” “爲了給你鋪路,廢他一個腎算甚麼?” 我媽的聲音緊接着響起: “就是,我們子騫只管享受榮光就行了。” 腹部的刀口突然扯着痛入骨髓。 原來他們眼裏的親情和愛情,全是爲了折斷我翅膀的屠刀。 既然弟弟那麼喜歡偷走我的名額飛上藍天。 讓我就讓他們嚐嚐從萬米高空墜落、粉身碎骨的滋味。
電話響起,老公被他相愛七年前女友一鍵召回
老公備忘錄裏一直存着一個沒有通訊記錄的號碼。 他曾溫柔解釋,那是一家味道很好的豬腳飯老闆的電話。 直到他宿醉晚歸的那夜,那個沉寂多年的號碼發來信息: “我回國了,突然想喫你做的飯。” 從那天起,我的絕世好老公徹底變了。 他開始百般嫌棄我的廚藝,似乎要我做出某種他想要的味道。 我被熱油燙出滿手水泡,他卻面無表情地將菜倒進垃圾桶。 後來我才發現所謂的豬腳飯老闆是他相戀七年的前女友。 她輕飄飄一條短信,就將我的丈夫一鍵召回。 他對我所有的挑剔和折磨,只是爲了拿我練手,去討好那個胃口刁鑽的白月光。 當我在廚房因過度勞累低血糖暈倒時。 他卻正端着我反覆修改的菜譜,在前女友的公寓裏洗手作羹湯。 看着朋友圈裏他們相擁的合照,我平靜地拔掉輸液管,撥通了離婚律師的電話。
狀元郎未婚夫讓我做妾,重生後我抱緊內閣首輔大腿
未婚夫高中狀元那日,用八抬大轎接回了恩師之女。 他將那嬌弱的美人護在身後,滿眼歉疚卻語氣強硬地對我說: “謝家能有今日,全仰仗恩師當年的提攜。” “如今恩師被流放,這正妻之位我必須給她。” “你若願留下,謝府管家權依然交由你手。” 我顧念青梅竹馬的情分,委曲求全嚥下苦果,留在謝府操勞半生。 可他那恩師之女給我下了毒,草蓆裹屍扔進亂葬崗。 這一次,我主動退出謝府,將定親玉佩狠狠砸在他腳下。 帶着上一世的記憶,我拿着那筆打發叫花子般的退婚補償金。 從掖庭贖出了一個患有肺癆的罪臣之子。 七年後,謝大郎在一處茶樓外攔住我。 他看着我手上的粗糙繭子,眼裏閃過一絲高高在上的憐憫: “師妹替我操持中饋,頗受母親喜愛,如今我已不能負她。” “如今我已升官,願以貴妾之禮迎你入門,總好過你在外拋頭露面。” 我拂開他的手,慢條斯理地用錦帕擦了擦被他碰過的地方。 謝大郎恐怕還不知道。 那個當年被他視作螻蟻的罪臣之子,昨日剛換上了內閣首輔的紫袍。
晚歲相思,不及當年惜
出差提前回家,我卻發現家裏的密碼鎖被換了。 開門的竟是一個穿着我真絲睡衣的年輕女孩。 老公緊跟着走出來,吐着菸圈: "找個日子離婚吧,不要鬧,不然大家面子都不好看。" 我嘴脣發白,只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六年前這套房的首付,是我一點一點省出來的。 家裏的每一個角落,都是我精心佈置的。 如今他卻帶着別的女人要將我的心血奪走。 正要開口,背後傳來一個熟悉聲音。 九歲的兒子不知甚麼時候從學校回來了。 他拖着小小的行李箱走到門前,仰頭盯着他爸。 “鎖你想換就換吧,反正裏面的東西我也收拾完了。” 他走過來護在我身前。 聲音不大,卻字字句句砸在樓道里: “這房子裏全是別的女人的香水味,真臭,咱們不要了。” 看着兒子超乎年齡的理智,我胸口的酸澀突然化作了一股狠勁。 既然家的大門進不去,那我們就從法庭的正門進。
雪落盡頭故人不歸
姐姐和窮書生逃婚後,我替她嫁給了鎮北將軍裴鶴川。 掀開蓋頭時,他看見是我,沉默許久: “我早年征戰傷了身子,無法與你圓房。” “但我會敬你、護你,不讓你受半分委屈。” 婚後五年,他待我無可挑剔。 他記得我怕雷,雨夜再忙也會回來; 知道我畏寒,每年入冬都親手替我暖牀; 每次出征歸來,他還會馬不停蹄回府,將塞外的罕見物件送到我院中。 所有人都說,他早已愛上我。 我也信了。 直到姐姐和離歸京,我無意間聽見他向姐姐求娶。 “阿玥,這五年,我一直在爲你守身。” “你若願意回來,我便以平妻之禮迎你入府,只偏愛你一人。” 姐姐沉默片刻,含淚點頭。 那晚,他照舊替我暖好被褥,還承諾生辰帶我去看塞外的雪。 我望着他溫柔的眉眼,忽然不想去了。 既然他苦等姐姐多年,我願意成人之美,永遠離開。
頂樓的月光,照見他藏匿的謊
孕七月,我在月子中心遇到了去瑞士進修的丈夫。 經理帶我參觀頂樓VIP區,笑着指向一對年輕夫妻。 "您看這位先生,給太太訂的是我們58萬的女王套餐。" "產後第五天,氣色您瞧瞧,跟少女似的。" 丈夫穿着棉質的家居服,動作生澀地抱着個寶寶。 他身旁的小姑娘素面朝天,笑得靦腆。 "姐姐,我一開始覺得這太貴了。" 她拽着丈夫的袖口,聲音很軟。 "但我老公心疼我,我現在想想這錢花得值,你也可以試試。" 丈夫看到我,臉色白了一瞬,連懷裏的小孩哭都沒立刻顧上。 小姑娘叫了他一聲,他才如夢初醒,抱着孩子來回踱步輕哄。 他沒再看我,彷彿我是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我忽然想起,他出發去國外前留在我額頭上的吻。 火燒火燎地燙起來,在我心裏灼出了個洞。 小姑娘注意到我的肚子,眉頭皺起來。 "姐姐你月份這麼大了,你老公也不陪着你?" 我看着丈夫僵住的背影,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 "我老公忙着陪三姐生孩子,顧不上我。"
梨花落盡,君歸無期
嫁進侯府三年,裴鶴川每晚都會親手替我點亮照影堂的燈。 他說,無論回來多晚,只要燈還亮着,他就一定會來看我。 可三年來,燈芯換了一根又一根,他一次也沒有留下。 他總有理由。 宋明珠舊疾發作,宋家來了人,邊關又送來急報。 我嘴上不饒人,心裏卻始終相信,他白日陪我跑馬,夜裏爲我揉肩。 甚至親手替我燻了三年安神香,總歸是在意我的。 直到行醫的族叔打翻香爐,從灰燼裏捻出一味藥。 “這不是安神香。” 他慌亂地將手搭上我的脈搏,嘆了口氣。 “恐怕,你活不過開春。” 入夜,裴鶴川照舊來到我房中。 他替我添了香,又將新制的馬鞍放在桌上。 “等開春,我帶你去北郊試馬。” 話音剛落,宋明珠的丫鬟便在院外說她心口疼。 裴鶴川沒有猶豫,起身便走。 臨出門前,他回頭叮囑我。 “香不要滅,等我回來。” 我坐在燈下,看着煙霧一點點鑽進肺腑。 三年過去我才知道。 不止是我在等,他也在等。 只不過我等的是他,他等的是我的死期。 我抬手熄了香,又吹滅那盞爲他亮了三年的燈。 這一次,我就如他所願,等死好了。
舊夢沉於落雁渡,我自斷崖踏月歸
成親前一夜,我的竹馬裴鶴川替我擋下一支毒箭,跌進了湍急的江水。 三日後,打撈的人只撈上來一件染血的喜服。 我抱着那件衣裳,在他的靈堂裏吐了一地的血。 從那以後,我接下沈家鏢局,把參與伏殺他的人一個個從商路上揪了出來。 最後一個仇家伏誅那日,我帶着他留下的短刀去了落雁渡。 刀刃剛抵上心口,一艘畫舫靠了岸。 船上的鏢師喝得滿臉通紅。 “少主還真把裴爺當死人守了三年?” “裴爺陪柳姑娘在外頭過得好好的,連孩子都快落地了,她倒跑來這裏殉情!” 我抬起頭。 本該死在三年前的人站在船頭,懷裏摟着我最好的姐妹。 柳含煙挺着八個月的肚子,正踮起腳替他擦去脣邊的酒。 曾被我背出死人堆的副鏢頭先看見我。 他臉上的笑一下僵住。 “少主,柳姑娘身子弱,裴爺也是怕你容不下她......” 替我擋過刀的老賬房也攔在柳含煙身前。 “這三年死的人夠多了,您便當替腹中的孩子積德,成全他們吧。” 我望着那一張張熟悉的臉。 三年來,我爲了替裴鶴川報仇,斷過兩根肋骨,丟了半截小指。 他們全都看在眼裏。 卻沒有一個人告訴我,我定親十五年的未婚夫還活着。 我拔出抵在心口的短刀,擲進船板。 刀刃擦過裴鶴川的衣襬,釘...
遲來的告白,越不過生死的河
查出心臟病後,丈夫說,砸鍋賣鐵也會救我。 可我的移植手術,拖了五年。 第一年,母親說供體不匹配。 第三年,父親說我身體太弱,暫時受不了手術。 第五年,丈夫替我退掉住院牀位,抱着我說: “再等等,會有更好的。” 直到這次急救,新來的醫生翻開病歷。 “你五年前就匹配成功了,爲甚麼是家屬拒絕?” 我拿着那份簽字文件回家。 書房裏,丈夫正在打電話。 “她最近總暈倒,我怕瞞不住。” 母親嘆了口氣。 “可舒漾的抑鬱症纔剛開始好轉。” “再讓她知道,當年那顆心臟本來屬於她姐姐,她怎麼受得了?” 父親接話: “移植分配又不是咱們能做主的。就說她姐姐主動退出,才順延到了她。” 丈夫低聲道: “舒漾好不容易肯接受我,不能讓她覺得,這條命是欠她姐姐的。” 我低頭看着自己的拒絕書。 簽名是假的。 全家人的愛,也只有給我的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