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幾許不言深
婚禮當天,新郎缺席,薄情爲他找遍理由,直到他挽着白月光出現在婚房,丟下一份離婚協議……漸漸地,失望夠了,心也就涼了。後來,婚禮之上,薄情言笑晏晏:我來給新人送禮,總不能讓我們的新郎官犯重婚罪吧!在言深懷中停止呼吸前,薄情說:言深,我愛你,到此爲止!從此以後,情深不再!後來的後來,言深跪在她面前,紅着眼睛:阿情,我錯了,原諒我好不好?我愛你,永無止期。
薄情言深
婚禮當天,新郎缺席,薄情爲他找遍理由,直到他挽着白月光出現在婚房,丟下一份離婚協議……漸漸地,失望夠了,心也就涼了。後來,婚禮之上,薄情言笑晏晏:我來給新人送禮,總不能讓我們的新郎官犯重婚罪吧!在言深懷中停止呼吸前,薄情說:言深,我愛你,到此爲止!從此以後,情深不再!後來的後來,言深跪在她面前,紅着眼睛:阿情,我錯了,原諒我好不好?我愛你,永無止期。
風停在第七年
女友姜迎是一位小有名氣的職業塔羅牌師。 相戀第七年,我三次單膝下跪舉起鑽戒,她卻總是冷着臉抽出“逆位高塔”: “星象大凶,強求必遭反噬。” 爲了她口中這句“天機”,我卑微地收回鑽戒,將婚宴推遲了一次又一次,死等她的吉日。 直到她的竹馬回國。 接風宴上,那個定下“喧鬧處絕不碰牌”死規矩的女友,卻滿眼笑意地要替周牧之算一算“婚運”。 牌面翻開,是一張正位的“戀人”。 在全場的起鬨聲中,周牧之順勢單膝下跪,舉起鑽戒求婚。 而那個用“星象不合”拒絕了我三年的女人,此刻卻紅透了臉。 她羞怯又迫不及待地伸出手,任由周牧之將戒指套進了她的無名指。 那一刻,我站在人羣的陰影裏,心底的愛意徹底死絕。
候鳥飛丟了方向
二十五歲的成年男人,每次見面還像小時候那樣習慣性地勾肩搭背。 沈景霖總是無奈地縱容,動作熟練又自然。 我曾質問過她,她淡淡開口: “從小到大的習慣,改不掉,你大度一點。” 我總覺得日子久了,她總會分清邊界,懂得顧及我的感受。 直到我生日那天,我訂了雙人燭光晚餐。 臨出門前,沈景霖接到一通電話,語氣急切: “予淮在工地幹活摔傷了手臂,一個人在醫院,我先去看看他。” 這一去,直接到了凌晨兩點。 她回來時,身上沾着淡淡的男士木質香,領口還有一處淺淺的奶茶漬。 對上我通紅的眼睛,她眉頭緊鎖,滿是不耐: “他拿奶茶時不小心弄髒的,你非要揪着這點小事不放嗎?” 我沉默不語。 第二天收拾衣物時,我在她外套口袋翻出兩張影院情侶座票根。 觀影日期,正是我生日那天。 票根背面,寫着一行有些潦草卻清秀的字跡:“景霖姐姐專屬散心局”。 那一刻,無數次爭執過後殘存的那點期待,轟然落幕。 我終於明白,天生偏心的人,永遠學不會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