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寶珠江若琳
重生回癌症晚期,許寶珠帶着對生母江若琳的滿腔恨意回到過去,決心毀掉她的一切。可當她以敵蜜身份接近,卻發現江若琳並非記憶中的模樣,而那個本該出現的關鍵人物——父親周選,竟憑空消失了。開局即是謎局,她該如何面對這個陌生的母親,又該如何尋找扭轉命運的鑰匙?
重回高中和媽媽當敵蜜,這一次我放她自由
癌症晚期我媽拒絕捐獻後,我重生到了她的高中時代。 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她。 五歲把我丟下,我爸一個人拉扯我長大的苦。 十八歲時,我打電話只是想要一個生日祝福卻拒絕承認我是她女兒。 二十八歲時,我爸跪着求她給我捐獻,繼母爲了救我給她擦皮鞋。 卻換來一句我該死。 重來一次,我理所應當的針對她。 成爲她的敵蜜,換着花樣的折磨她。 我就只想毀掉她,毀掉她的一切! 可我重生過來之後發現一切都不對了!
真千金斷我黑卡後,首富爹怒了
我是爸爸捧在手心的小財神,一旦我花出去一筆錢,爸爸就會賺回一百倍的錢,而只要我想花的錢沒花出去,爸爸則會虧損一千倍。 一個雲遊的道士給我批命,說我是許家的財神,從此以後爸爸對我越來越大方,但凡我多看一眼的東西,下一秒就會出現在我手上。 靠着我花錢,爸爸一躍成爲世界首富。 每天笑盈盈的哄我多花一點錢,甚至給我定下每天花夠一千萬的指標。 尤其是今天,爸爸拿出全部身家,投資石油開發,提前一週囑咐我一定多花錢,甚至給我一張不限金額的黑卡,銀行裏十個財務隨時準備給我調集全集團的現金流水。 我一口應下,進入全國最大的拍賣場,所有賣品全部點天燈拍下。 可付錢的時候,真千金卻斷了我的黑卡: “許寶珠,你佔了我二十年身份不夠,還敢騙我爸爸繼續給你花錢,做夢!” “現在我回來了,許家的錢全是我和哥哥的,你趕緊把這些年花掉的錢全部還回來,不然就去監獄裏過一輩子吧。” 眼看爸爸給我規定的花錢時間即將結束了,我冷笑一聲,點了點頭。 “行,我把錢全部還給許家。” 就是不知道,許家敢不敢收我的錢。
寶寶不會幹活,但寶寶會告狀
我從小就有寶寶病。 飯不會做,水搬不動,受了委屈必須找大人。 開學競選時,趙倩拍着胸口保證: “當班長就是爲同學服務,以後髒活累活都交給我!” 她高票當選後,卻把所有工作丟給了我們。 男生負責搬東西,女生負責做表格,她只負責拍照發朋友圈: “又是爲班級操碎心的一天。” 所有人怕被扣綜測,只能忍着。 只有我在羣裏回覆: “寶寶不會做,班長姐姐可以教寶寶一遍嗎?” 她讓我搬水,我說寶寶腰疼。 她讓我通宵做表,我說寶寶九點必須睡覺。 她讓我自費給全班買獎品,我直接把付款二維碼發給了她。 趙倩氣得罵我是巨嬰,當衆扣掉我二十分綜測,還把我踢出了班羣。 她不知道,寶寶雖然不會幹活,卻特別會告狀。 所有人都勸我忍忍,畢竟大學生了,哪有受點委屈就找家長的? 我卻撥通了校長媽媽的電話,哭出了開學以來的第一聲: “媽媽,寶寶在學校被人欺負了。”
透過我的臉,去擁抱她的靈魂
生日那天,我許下一個願望。 我想用我的生命做交換,只求能和妹妹互換身體三天。 只因爲我想體驗一次被爸媽愛的感覺。 小時候妹妹被領養回家的第一天,媽媽就告訴我: “你妹妹身世可憐,你必須讓着她。” 從此我便沒有了被爸媽偏愛的資格。 妹妹只是擦破點皮都能讓全家兵荒馬亂, 而我高燒近乎驚厥卻只得來爸媽一句別裝死。 第二天睜眼,我真的和妹妹互換身體了。 我頂着妹妹的臉,走向獨自在廚房忙碌的媽媽。 我剛喊了一聲媽,她切菜的手一頓,看我的眼神裏變得防備: “你是誰,我的嬌嬌從來不會這麼小心翼翼叫我。” 這時我住的小閣樓突然爆發了一陣尖叫, 妹妹頂着我的臉衝了下來,一把抱住媽媽, 媽媽立馬紅了眼眶: “你是嬌嬌對不對?就算換了軀殼,我也能一眼認出我的寶貝。” 聞聲趕來的爸爸也走過去,三人相擁在一起。 我僵在原地,徹底死了心。 原來換了副皮囊,他們也不會愛我。 胸腔傳來一陣悶痛,喉嚨湧上濃烈的腥甜。 互換身體的代價開始倒計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