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和孩子獻祭白月光後,老公悔瘋了
我和老公白月光同一天生產,卻被拒之產房門外。 直到白月光順利生下孩子,他們依然不給我進。 許應淮神情淡漠,彷彿在看陌生人。 “大師說了,只有卯時出生的孩子最穩重。” “你再等三個小時,很快的。” 說着,他死死握住我的胳膊,將我困在懷裏。 哪怕羊水已破,地上一片水漬,他依舊不爲所動。 我紅了眼,氣得手都在抖。 “許應淮!你瘋了嗎!” “孩子等不了!我也等不了,我們會死的!” 眼見宮口擴展,露出嬰兒的頭顱。 許應淮叫人把我抬上病牀,用老虎鉗把孩子懟了回去。 無情地像是暴徒。 “大師說了,暖暖的孩子身弱,以後上學需要有人貼身照顧。” “既然外人信不過,就只能讓我們孩子的承擔,待到卯時出生他纔會有責任心。” 原來從懷上孩子那一刻,他就開始算計。 算計怎麼把我的小孩變成奴隸。 眼淚落下的瞬間,我決定放棄這段感情。
東風解我意,西去故人泣
和許應淮異地四年,我們每次見面,他第一句話都是。 “你胖了,個子也矮了。” 朋友得知後,開玩笑說道。 “說不定他還有個女朋友,比你高,比你瘦。” 原本這只是一句調侃,我卻真的聽了進去。 橫跨三千公里,跑到許應淮外派的地方找他。 卻意外發現他和一個年輕女孩散步,肩並着肩。 我跟在他們身後,看着他們先是去了人滿爲患的咖啡店,排隊打卡留念。 而面對我時,許應淮總是不耐煩拒絕,覺得浪費時間。 隨後,他們又去到一家餐廳坐下。 許應淮貼心地爲她拉開椅子,用熱水給她消毒碗筷。 甚至上菜時,也會下意識把她愛喫的,推到她旁邊。 這是我們在一起八年裏,我第一次知道他能如此體貼。
一別天南和地北
遠嫁五年,父親提着大包小包來城市看我時,卻被許應淮拒之門外八個小時。 等我下班回家,父親已經累得坐在門口睡着了,手裏還緊緊攥着我最喜歡的酸黃瓜。 “爸,你怎麼不進去,這樣多辛苦。” 我正要扶他進去,他卻連忙擺手,像怕髒了誰的眼。 “不用,爸只是來看看你,見你過得好爸也就放心了。” 說着,他窘迫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又用袖子擦乾淨剛坐的地方。 而我透過門縫,看見許應淮若無其事在沙發上喝茶。 最後,父親花了十三個小時坐大巴來,卻只見了我三分鐘。 中途,耳邊還不斷響起許應淮的催促。 父親走後,我死死盯着許應淮,眼眶紅了。 “你明明在家,卻讓我爸一個人在門口待八個小時。”
離開他,是我學會愛自己的第一堂課
我是典型的焦慮性依戀,總愛把分手掛在嘴邊。 凌晨三點,許應淮跟我說睡了,卻點讚了女同事的朋友圈。 我截屏發給他,只留下三個字“分手吧”。 跨年當天,我對着漫天氣球許願,希望我們永遠在一起時。 他卻分神,低頭打字,給女同事發了“新年快樂”。 於是我頭也不回地走了,在手機上提了分手。 第九十九次複合又分手後,許應淮徹底爆發。 他把我們一起做的石膏娃娃砸碎在地,神情發狠地像變了個人。 “溫時卿,你除了無端發脾氣和提分手,還會做甚麼!” “就因爲那幾句無關緊要的短信,你又鬧這出?” 無關緊要的短信? 是指我翻他手機時,意外發現他不肯和我分享的日常,是分享給了別人。
被圈養的多肉,突然也想過自己的生活
身邊人都說,我是男朋友和閨蜜養的盆栽多肉。 二十二歲那年,我患了白化病,再也不能接觸陽光。 男朋友和閨蜜一同搬來我家,輪流照顧我。 白天許應淮上班,閨蜜給我做飯,陪我看綜藝,分散我的注意力。 晚上,許應淮會帶我最喜歡的百合花回家。 睡覺時也會拍着我的背,一遍遍輕哄。 “卿卿你別害怕,我們一直在,一直陪着你。” 在他們陪伴下,我漸漸忘了自己的病,只覺得擁有這樣的愛情和友情很幸運。 直到一天夜裏,我被斷斷續續的爭吵聲吵醒。 隔着門縫,我看見一貫溫和的許應淮,此刻卻盡顯煩躁。 “那我能怎麼辦?” “她十八歲就跟了我,我難不成在她生病的時候就甩了她?” 我四肢發冷,呆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