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嫁五年,父親提着大包小包來城市看我時,卻被許應淮拒之門外八個小時。 等我下班回家,父親已經累得坐在門口睡着了,手裏還緊緊攥着我最喜歡的酸黃瓜。 “爸,你怎麼不進去,這樣多辛苦。” 我正要扶他進去,他卻連忙擺手,像怕髒了誰的眼。 “不用,爸只是來看看你,見你過得好爸也就放心了。” 說着,他窘迫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又用袖子擦乾淨剛坐的地方。 而我透過門縫,看見許應淮若無其事在沙發上喝茶。 最後,父親花了十三個小時坐大巴來,卻只見了我三分鐘。 中途,耳邊還不斷響起許應淮的催促。 父親走後,我死死盯着許應淮,眼眶紅了。 “你明明在家,卻讓我爸一個人在門口待八個小時。”
完本